
東西我是必須帶走的,那些包包收拾,一個不剩全部裝進袋子裏。
林涵跟在我身後,幫我搬東西。
我剛轉身,素琴不知什麼時候上來了。
她眼眶依舊很紅,雙手緊緊交握。
“溫溫姐,要不你還是別走了,你一個孤兒,出了傅家還能去哪?正好下麵有個保姆房,不然你就住那吧?”
林涵一聽,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保姆房?”
“你沒事吧?溫溫好歹也是他追回來的,你讓她睡保姆房,你羞辱誰呢?”
素琴上前兩步,慌亂地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啊!”
忽然她驚呼一聲撲向我,我的身後就是玻璃茶幾,來不及反應。
我硬生生的磕了上去。
疼,鑽心刺骨的疼。
樓下的傅時盛聽到動靜,立馬趕了上來,看見倒地的素琴連忙蹲下身把她抱起。
“素琴你怎麼了?”
素琴一邊哭一邊說道,“我隻是覺得溫溫姐搬出去不安全,想讓她留下來,沒想到她......”
我疼得說不出話。
“蘇溫!”
傅時盛怒嗬,那雙曾經滿是愛慕的眼神如今滿是厭惡。
甚至沒有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素琴那邊。
“是你自己說的要搬,素琴擔心你,你還這麼對她,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林涵連忙要替我解釋。
我卻拉住了她的手,衝她搖了搖頭。
解釋是沒用的。
他不會信的。
傅時盛彎腰抱起她。
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滾出去。”
我用盡全力扶著桌子站起身,林涵看見我的後背發出一聲驚呼,“溫溫,好多血!”
傅時盛冷笑,“裝,接著裝。摔倒的是素琴,你怎麼會流血?”
“我以前一定是被你這張臉騙了,再好看有什麼用?心是黑的,真讓人惡心。”
一字一句猶如一把又一把的刀紮進我的心臟。
“我沒有......”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滾出去。”
五年前,被他安排豪車親自接進門的我,一定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他親手掃地出門。
外麵的雨很大,因為他的受意,方圓十幾公裏沒有一輛出租車趕接我。
後背的血越流越多,我本來就貧血,此時此刻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躺在病床上。
轉過身卻看見了傅時盛的母親。
“溫溫,你醒了。”
見我睜眼,她走到我跟前,重重的歎了口氣,“你們的事兒我聽說了,這混賬,怎麼能這麼對你,當初要不是你,我們傅家哪有今天。”
傅時盛以為,我是為了傅家的資產,為了傅家的錢。
卻不知道,當初和他在一起,傅家正是瀕臨資金危機,是我拿了私房錢給了傅氏機會。
才讓傅氏撐到現在。
“我已經叫他來了,你放心,今天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傅夫人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傅時盛牽著素琴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傅太太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當初......”
傅太太話還沒說完,素琴忽然撲騰一聲跪在了我麵前,“溫溫姐,是我的錯,我不該擔心你讓你留下來,我知道你是恨我搶了阿海,可我也是無辜的,我隻是救了他,愛上他,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如果你不解氣,我可以離開!”
說著,她摘下傅時盛送她的百萬項鏈。
脫下身上的高定外套。
紅著眼遞給傅時盛,“這些我都不要,我素琴雖然出生卑微,但絕不會像那些撈女一樣貪財!”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說著,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傅時盛急了。
他連忙想要攥住素琴的手,可後者早已奪門而出。
“素琴!”
他大喊著素琴的名字,猛地轉過頭看向我,那眼神像是要殺人,“現在你滿意了?”
“我告訴你,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娶你!恢複記憶那天也不會後悔!”
說完,他緊跟著追了出去。
我忽然想起,當初他在贏下極限彎道時對我說的話。
他說,“溫溫,哪怕是死,我也不要跟你分開。”
可笑的是,居然驚人的相似,這是這一次,他不要我了。
傅夫人臉色有些難堪。
她有些為難的看向我,“溫溫,素琴畢竟救了他,我......”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還沒等她說完,我開口打斷道,“您當初說,如果有天他變心,您就親自再給我挑選一名未婚夫的事還做數嗎?”
“我決定了。”
“我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