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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帶著阿硯踏入陰暗發臭的清河縣死牢，隔著木柵欄看向稻草堆裏的江含煙。

“夫人，你做過的惡事，樁樁件件都刻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呢。”

前世我被趕出家門後，曾去周嬤嬤的舊宅替人漿洗衣服，正是那時候在舊鞋底翻出了這份鐵證。

如今這樁樁件件的惡行提前曝於人前，也算全了前世那數百名餓殍的冤魂。

江含煙的十根手指已經被夾得血肉模糊。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連抓撓頭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聽到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