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宋晚青的身體已經瀕臨死亡。
當晚宋晚青吐出大灘的鮮血,被管家送到醫院時。
她的意識模糊,聽到幾聲交談。
“小川生病,宋晚青就緊跟著進醫院,還說不是裝病?”
“醫生說了,隻有一支止痛藥,先給小川用。”宋母語氣帶著責備,“就算她真疼,也讓她長個教訓!”
淚流的太多,宋晚青的情緒已經麻木了。
她被推到手術室。
手術刀劃破腹部,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宋晚青疼得手指泛白,緊緊攥著衣角。
手術結束,護士歎了口氣。
“聽說宋小姐還是首富邵家的太太,但邵家連止痛藥也不舍得從外院調來。嘖,還真狠心。”
“誰說不是。孩子隻是普通感冒,邵總不僅讓院長親自看診,甚至深夜陪護,反倒邵太太這邊,一個人都沒有。”
“邵太太也真沉得住氣,換作是我,早就鬧翻天了。”
說話聲逐漸遠去。
宋晚青睜開眼,她唇色慘白。
看著天花板,心臟中被挖了一塊,疼得離開。
沒有被宋家認回之前,她活的謹小慎微,賣過魚殺過豬,穿著玩偶服站在路邊發過傳單,也在咖啡館當過服務員......
被認回宋家的那天,宋母緊緊抱著她說,
“晚青,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以後在宋家,媽媽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所以她跟楚柔柔搶裙子搶首飾,性格變得嬌縱大膽了點。
她以為,有宋母撐腰,有邵景沉在,她這輩子再也不會繼續從前卑微的模樣。
但現實卻是,邵景沉為了懲罰她針對楚柔柔,親自設計反撈女係統,害她患上癌症晚期,隻剩下一口氣。
最後的時間,宋晚青不想爭辯了。
第二天,邵景沉一行人來到病房。
宋母的語氣冰冷,“宋晚青,裝病裝到現在,應該夠了!”
“站起來,我就是這樣教你的?看到長輩不知道問好。”
宋母扯著宋晚青的手臂。
針管劃傷手背,鮮血一滴滴染紅了床單。
宋晚青譏誚地推開宋母,“你是我的長輩嗎?你的女兒隻有楚柔柔,不是嗎?”
所以,何必一副磋磨她的性子是為她好的假惺惺模樣?
被宋晚青指責,宋母的臉色難看。
楚柔柔上前,假意勸道,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媽媽假死的四年,她很擔心你,晚上睡不著,她會坐在客廳翻看你過去的照片。”
“你不要因為我,生媽媽的氣。”
擔心她?
宋晚青滿心苦澀,如果真的擔心她,他們會不知道,她這些年每天吃一塊的饅頭吊著一條命,反而認定她在裝病?
楚柔柔驟然用力地摁壓她的傷口,宋晚青疼得皺眉,下意識甩開女人。
一聲驚呼,楚柔柔倒在地上。
邵景沉麵色冷沉地把人扶起來,嚴肅冰冷地看著宋晚青,
“宋晚青,我這輩子隻會有小川一個孩子。往後柔柔是邵家繼承人的親生母親,即便是你,也不能隨便欺負她。”
“現在,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