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青沒有。
回到宋家後,她這個真千金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
冬天,因為楚柔柔一句不想和她一起吃飯,她就被趕到在雪地裏。
夏天,楚柔柔誣陷她害她落水,當晚,她就被扔進宋家的宗祠鞭打。
是楚柔柔欺負了她一次又一次,宋晚青才不甘心跟她爭搶。
但這些,邵景沉都不知道。
他認定是宋晚青嬌縱,讓楚柔柔受了委屈。
男人說,“我給你撐腰,還回去。”
楚柔柔把刀尖抵在宋晚青的手腕,用力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鮮血染紅了地麵,宋晚青的臉色蒼白如紙。
但楚柔柔一句害怕見血,邵景沉下意識捂著女人的雙眼安撫,甚至沒有看她。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宋晚青閉上了眼。
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曾經邵景沉事事以她為重。得知她被人欺負,他會放棄千億項目,連夜飛回國給她撐腰。
宋晚青體弱多病,邵景沉便一步一跪親自去寺廟,祈求上天許她安康。
所以被迫綁定反撈女係統,害死邵景沉後,宋晚青從來沒有懷疑這是一場欺騙。
就因為她搶了楚柔柔的東西,他就要假死四年,用她的這條命來賠嗎?
深夜,房門被推開。
邵景沉蹲下來,拿著藥膏給她塗抹傷口。
他歎了口氣,不懂宋晚青在鬧什麼,“當初我醉酒和柔柔發生關係,始終虧欠她。你被我寵慣的嬌縱,如果不讓你吃點苦頭,她會受更多的委屈。”
“晚青,是你欺負她在先。”
男人寬闊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宋晚青卻胃裏翻滾著惡心。
她猛地推開他。
看著宋晚青吐出的血水,邵景沉的手指一頓,“還在裝病?宋晚青,這四年我雖然假死,但始終放心不下你,每年都會讓人給你安排體檢。”
“裝病這套,對我沒用。”
癌症病發,每次的折磨都讓宋晚青疼到窒息。
她的耳朵轟鳴。
再次恢複意識,宋晚青扯了扯嘴角,“我沒有裝病。邵景沉,你假死後,害我流掉一個孩子,如果這對你來說,也是苦肉計的話,我無話可說。”
既然說什麼邵景沉都不願意相信。反正隻剩下半個月時間,她不想再辯解了。
突然門被推開,楚柔柔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景沉,小川生病了,他會不會出什麼事......”
邵景沉抬腳往外走。
他的動作太急,給宋晚青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一個小時後,女人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畫麵裏,邵景沉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把楚柔柔攬在懷裏。
而宋母跟在他們身後,忙前忙後。
宋晚青在意的丈夫、父母都陪在楚柔柔身邊。看到發來的簽證信息,她毫不猶豫簽字確認。
既然沒有人在乎她,那這次,她就隻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