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我再次進入北境前線。
臨行前,醫生給我做了評估。
“你仍然會發作。”
“我知道。”
“也可能需要長期服藥。”
他看著我。
“還去?”
我把記者證別在胸前。
“去。”
這一次,我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已經痊愈。
創傷不是一道傷口,縫上就能消失。
它更像陰影。
會跟著我。
但陰影出現,是因為我還站在光裏。
兒子每周給我寫一封郵件。
第一封,隻有一句對不起。
第二封,他說自己把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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