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爸爸公司破產,媽媽性情跟著大變。
她每天酗酒晚歸,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
甚至為了那群人的一句玩笑話,就要把我賣了換錢。
爸爸忍無可忍,和媽媽離了婚。
他用兩年的時間還完一半的債,給我找了一個新的媽媽。
就在他們試婚紗的那天,爸爸意外接通了五年後的電話。
聽著電話裏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聲音。
爸爸皺著眉,半信半疑。
卻還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沈念初那個毒婦,五年後是不是遭到報應,早就染病死了?”
“紀家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公司還在嗎?”
“還有知微,她陪了我這麼久,我們是不是很幸福?”
可電話另一頭緊接著傳來的,是五年後的爸爸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沈念初早在我們離婚的第二年就死了!她得了癌症,怕拖累你們,當年都是故意演給你們看的!”
“為了保你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她給自己買了保險,最後甚至是跳樓走的!”
“而那個許知微,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結婚不到一年,她就把錢全部投進黑色產業,輸得精光!紀家早就沒了,更別提什麼公司!”
“最後她把你送進監獄,還把小易送給別人做童養媳!”
......
電話被中途掛斷,沒了聲音。
爸爸握著手機的手垂了下來,臉色卻僵住了。
電話另一頭的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害怕。
一年前她被媽媽傷透了心,帶著我離開了那個家。
他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
五年後的爸爸,卻在這個時候給了他當頭一棒。
說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
“指不定是誰的惡作劇......知微怎麼可能這麼對我。”
“還有沈念初,她分明就是個毒婦,怎麼會替我和小易著想!”
與此同時,爸爸的陌生人信息裏,彈出了一條消息。
這兩年裏,媽媽總是使勁手段,向爸爸發消息要錢。
爸爸每次看都不看就拉黑。
可這次他卻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很久。
隻因為那條信息欄裏,清清楚楚寫著。
【紀延洲,我被人灌酒灌到吐酸水,夫妻一場,你確定不來救一救?】
後麵緊接著的一條信息,是酒吧的地址。
“沈念初,你又在耍什麼手段!”
“你最好沒在騙我。”
爸爸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很明顯在抖。
他恨媽媽。
但很顯然,他不敢去賭。
許知微此刻從試衣間出來。
她挽住爸爸的胳膊,笑得很甜。
“延洲,你幫我看看這套怎麼樣,好不好看?”
爸爸心不在焉地退開半步。
“知微,婚紗先讓小易陪你試。”
“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爸爸說完,沒再停留一秒,而是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我急忙跟上去。
身後的許知微喊了一聲爸爸的名字,也追了出來。
但她身上穿著婚紗,被店員給攔了下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盯著爸爸離開的方向,眼神恐怖得仿佛要吃人。
見我上了車,爸爸冷聲嗬斥。
“小易,你跟著來幹什麼,趕緊回去陪你知微阿姨!”
“你懂事一點,別惹你知微阿姨生氣!”
我係好安全帶,堅決不下車。
“爸爸,你是不是要去找媽媽?”
“我也想看一看媽媽,你帶小易去好不好......”
明明在兩年前,媽媽還是那麼的愛我。
她舍不得我受一點委屈。
就連我不小心摔倒擦破皮,都要自責哭上好久。
我笨笨的腦子一直想不通。
為什麼媽媽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變了這麼多。
“紀溫易,她不是你的媽媽!”
“沈念初那種毒婦,怎麼配當媽?”
爸爸近乎崩潰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也聽到了那通電話?都是假的!”
“既然你這麼想看,那就親自看看,她現在爛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