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令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語氣帶著不滿。
“你這個賤婦是在諷刺我嗎?”
我對上她憤怒的視線,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
“沒有,隻是覺得你說的對。”
“這種地方確實配不上沈狀元金軀貴體的。”
“林蕭墨!”
沈言辭臉上帶著不悅,緊抿著下唇緊盯著我。
“你何必這般陰陽怪氣?”
我對上他的視線,滿臉不解。
“那不然我該如何?”
“難道要說是你往日求著留在這個豬圈的?”
“還是說你發誓此生都不會離開這個豬圈?”
和他的婚事,是他費盡心思求來的。
那時他家道中落,公婆先後撒手人寰。
房子被二叔一家占為己有,他被趕了出來。
是我爹娘好心收留了他,供他吃喝讓他讀書認字。
等他中了童試時,爹娘還健在。
他們說男女七歲便不能同席。
彼時沈言辭靠著一身學問謀了個約正的活兒。
足夠他果腹的。
可他卻跪在爹娘麵前說要求娶於我。
他在爹娘房錢跪了三日,拿出了全部家當作為聘禮。
爹娘應下了。
成親那日。
他喝了酒拉著我的手紅著耳根同我發誓。
“我沈言辭此生都不會離開我們的家。”
沈言辭顯然也想到了往事。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辯駁。
溫令儀便嚷著口渴,岔開了話題。
她隨身的丫鬟被留在了外麵等候。
沈言辭如釋重負跑去給她泡了杯熱茶。
茶葉是我半月前多洗了七筐衣服買的。
我不知道好茶是什麼味道,隻問了城西酒樓的掌櫃的。
茶水冒著熱氣。
沈言辭吹了吹才遞了過去。
溫令儀接過嘗了一口便皺眉摔在了石桌上。
“呸,什麼味道?”
沈言辭不解,嘗了一口。
他本想說沒什麼味道啊?
可瞧見溫令儀不悅的神情,也忙順著她的話。
“這種粗鄙之處自然沒什麼好茶,等回去我給溫小姐泡壺碧螺春。”
原來碧螺春是好茶啊。
溫令儀聽他這般說臉色緩和了一些。
她示意沈言辭彎下身子,伸手撿下他頭上的落葉。
沈言辭的耳根又是紅成一片。
兩人你儂我儂。
都沒注意到此刻我正學著溫令儀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
下一刻又學著她的樣子摔了茶杯。
“呸,什麼味道?”
兩人身子一震,紛紛朝我看來。
機械提示音也再一次響起。
【恭喜宿主掠奪身份進程百分之六十,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