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小綁定了掠奪身份係統。
隻要模仿對方的言行舉止五次,便可奪取對方的身份。
可我始終沒有用過。
直到我省吃儉用將夫婿供到金榜題名這日。
一些奇怪的文字在遠處出現。
【這女主就是上岸先斬意中人文中的那個意中人吧?】
【接下來男主會任著自己心上人欺她、辱她、虐待她,最後隨便安個罪名將人給殺了。】
【也是可憐,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沒多久能活的時間了。】
文字消失不見,門外傳來鞭炮聲。
村口的喜娘來找我報喜。
“沈家小娘子,你家夫君出息了,中了新科狀元,身後還跟了一頂大轎子呢。”
我匆匆跑了出去。
瞧見沈言辭利落下了馬。
他沒同往日一般朝我跑來。
而是繞到了轎子旁,伸手牽出了一個姑娘。
姑娘一身華貴,一看便知身份不菲。
兩人到了我的麵前。
那姑娘眯著眼眸便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什麼臟東西都跑來礙本小姐的眼,真是晦氣。”
沈言辭見狀沒有阻止,反手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傷了自己。”
轉而衝我訓斥道。
“衣衫不整成何體統,驚擾了薛小姐,還不道歉?”
我看著他們十指相握的手指。
第一次喚出了係統。
【係統,選定掠奪對象。】
下一瞬,我反手打了回去。
“什麼臟東西都跑來礙本小姐的眼,真是晦氣。”
......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
溫令儀僵著身子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你敢打我?”
她發瘋的便要衝過來。
我同她扭在了一起。
混亂中,一個巴掌落到我的臉上。
啪!
我的頭被打的偏向了一旁。
耳朵嗡嗡作響。
沈言辭的手僵在半空。
他自己也愣住了。
“我......”
他想要上前時,溫令儀哎呦了一聲,故意歪了歪身子。
沈言辭瞬間收回了手,急著去扶身後的人。
溫令儀眼裏閃過得意,語氣不滿的說道。
“阿辭,我這臉疼的要緊,也不知道回去時是否會被阿爹看見?”
沈言辭臉色驟變。
再看向我時,眼裏滿是憤怒。
“給溫小姐跪下賠罪!”
曾經他因為旁人撞我一下,便要同人理論上三個時辰。
可如今在他眼中一切都變了模樣。
見我沒動,他語氣更加嚴肅。
“你知不知道溫小姐是誰?”
“她乃當朝宰相嫡女,身份尊貴,豈是你能染指的?”
哦,原來是宰相之女。
可為何溫令儀身份尊貴打我便是理所應當。
我卑如螻蟻,挨打便是理所當然。
耳邊傳來機械音。
【恭喜宿主,掠奪身份進程百分之二十,再接再厲。】
我站在原地,看著對麵的這對狗男女,眯了眯眼眸。
見我如此,沈言辭臉色更加的不好。
“還愣著幹什麼,非讓我壓著你跪下嗎?”
“我沒做錯,為何要跪,是她動手在先!”
“你......”
沈言辭要上前,被溫令儀攔了下來。
她一改剛剛囂張的態度,一副不與我計較的神情。
“算了。”
她不是大度。
大度的人眼中不會藏著殺意。
她隻是覺得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
京城來的官家小姐格局必然不同。
溫令儀扶了扶被我打過的右臉,語氣帶著傲慢。
“之前我便聽說過你,想過你如何的粗鄙,倒不曾想過這般。”
“怪不得阿辭到了這個年紀才學有所成,都是被你這種鄉野愚婦耽擱了!”
她在沈言辭的攙扶下緩緩坐到了石凳上,嫌棄的扶了扶鼻尖。
環顧了一圈簡陋的土屋厭惡的皺了皺眉。
“阿辭你以前就住在這種豬圈中,怎能忍受的?”
沈言辭臉上閃過尷尬。
“以前隻顧著讀書,不曾想過這些。”
溫令儀被這話逗笑。
旁若無人的在他頭上點了一下。
“真是個憨子。”
沈言辭耳根瞬間紅了一片。
他這人便是如此,很容易害羞。
以前我不過當眾喚了他一聲相公,他便從臉上紅到了耳根。
沈言辭尷尬的朝我看了看。
我卻沒心思看他。
隻學著溫令儀的語氣和動作走到石凳旁坐了下來。
嫌棄的扶了扶鼻尖。
“阿辭你以前就住在這種豬圈中,怎能忍受的?”
對麵的兩人詫異的像我投來異樣的視線。
係統提示音同時響起。
【恭喜宿主,掠奪係統進度百分之四十,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