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間卻有些恍惚。
結婚時,他曾承諾過,不論發生什麼都會信我,護我,我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可現在,他懷裏護著的人卻是秦暖暖,不是我。
他甚至沒有問緣由,已經將錯都怪在我身上。
我呼吸急促,鼻尖不受控製的發酸:“你的眼睛看不到真相,我和你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沙啞開口,撐著地麵勉強站起身,一步步踉蹌向外走去。
陣陣眩暈也沒能隔絕身後傳來的聲音。
“別怕,暖暖,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捏緊拳頭,苦澀的笑了,隨後頭也不回加快腳步離開醫院。
還有兩天,我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回到家,我看著熟悉的一切,眼中更多的是決絕。
這樣的男人,已經不值的我繼續留戀。
我拿出行李箱,收拾隨身用品,卻在床頭櫃的最底層沒有找到媽媽留下的那枚祖傳玉鐲。
我心神一顫,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
我慌亂在屋內尋找,直到翻了個遍,也始終沒找到。
就當我有些頹然坐在沙發上,大腦不斷思索是不是我無意間放在哪裏時。
門被人推開。
陸嶼川進屋時,身旁跟著秦暖暖。
他仿佛沒事人一樣,對秦暖暖開口:“你去樓上休息,晚點飯好了我叫你。”
我冷冷盯著他們,隻覺得可笑。
到了現在,他居然還能堂而皇之將人帶進家來。
不顧我的感受。
秦暖暖乖巧點頭,從我身邊路過時,卻忽然抬手撩開發絲。
而我的視線在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鐲後,瞬間一驚。
“等等!”我幾乎沒有絲毫,直接捏住她的手腕,緊緊盯著那熟悉的玉鐲。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怎麼會在你手上?”
麵對我的質問,秦暖暖卻渾身輕顫的紅了眼。
“好疼,淺淺你先放手。”說著,她求助一般看向陸嶼川。
“夠了!”陸嶼川將秦暖暖拉到身後,攔在我麵前。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凝著眉開口:“是我把玉鐲給暖暖戴的,你一直收在櫃子裏也沒用。”
“祖傳玉鐲能辟邪,借給她戴幾天也沒什麼。”
我卻已經氣到呼吸加重,整個人都在發抖。
“憑什麼!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我說著,直接伸手就要去抓秦暖暖的手腕。
“宋時淺,你能不能冷靜點?暖暖隻是借戴而已!”
陸嶼川將我攔住,秦暖暖也故意向他身後去躲,甚至哭出了聲,仿佛受了多少委屈。
拉扯間,我抓到了玉鐲,卻被陸嶼川推開時沒有握緊。
“鐲子!”
我瞪大雙眼,沙啞開口,同時撲過去想要將其護住。
但我還是晚了一步。
玉鐲摔落在地,在我眼前碎成兩半。
我僵在原地,隻覺得大腦嗡嗡作響,眼前浮現出母親的身影,淚水不受控製的模糊了視線。
“我說了東西隻是借,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真是......”陸嶼川不滿的指責聲從頭頂傳來。
我卻已經咬破了嘴唇,忍無可忍。
“是你未經允許將東西交給秦暖暖,憑什麼要怪我?”
我哭喊質問,絕望的盯著他。
這張我愛了多年的臉,在此刻卻讓我無比厭惡。
淚水砸在手背上,我將碎裂的玉鐲攥緊在掌心,鋒利的一角狠狠紮進手掌當中,我卻已經感受不到痛。
我站在他麵前,無聲對峙著。
最終,我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心痛到麻木後,我平靜的開了口。
“陸嶼川,我們離婚吧。”
“好,既然你要鬧,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