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辭當場跪下。
“臣隻是擔心舍妹受苦多年,記憶有誤,並無逼迫之意。”
到現在,他還在圓。
魏衡沒有與他糾纏,隻轉頭問我:
“裴氏,你既敢翻供,可還有證據?”
“有。”
我抬起頭。
“我要告的,從來不止這十二名女童。”
父親臉色驟變。
我一字一句道:
“我要告戶部侍郎裴崇山,偽造路引,勾結牙行,長期販賣良民。”
“從他賣掉自己的親生女兒開始,整整十八年。”
這一次。
我不是替任何人認罪。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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