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捂著傷口趕回別墅,所有人坐在客廳,看我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媽媽鐵青著臉,先開口發難:
“跪下!”
保姆頂著我的膝蓋重重踢了一腳,我立刻跪在了地上,膝蓋痛得眼前一黑。
白芷慧臉色慘白,啞著聲音惡人先告狀:
“欣欣,我沒想過要搶你的名分和地位,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害死我肚子裏的孩子,還到處說我是破壞家庭的小三......”
她哭得快要昏厥。
媽媽也跟著她一起哭,尖尖的指甲猛戳我的腦門咒罵:
“你真是無藥可救,這些年的懲罰還是太輕。”
爸爸臉色鐵青:
“就是應該把你關進監獄,我沒有你這樣惡毒的女兒!”
我想開口解釋,但沒有人信。
孟懷川緩緩起身,把手機扔在我腳邊。
滿屏都是我的頭像和昵稱詛咒白芷慧和她的孩子們。
評論區裏,甚至還有她的不雅照片。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沒有下藥,也沒有汙蔑她,這些都是偽造的,你可以去看監控,去查這些東西的來源。”
白芷慧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你是說,是我自己害自己?”
“夠了!”孟懷川走到我跟前,低聲威脅:
“跪著,向慧慧和她不在了的孩子磕頭認錯。”
我的肩膀不由地顫抖:
“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道歉?”
“不認錯?”他冷笑一聲,“離婚的事我不介意繼續拖。”
我猛地一僵,死死咬住嘴唇。
他說得沒錯,別無選擇的人,是我。
我重重地向白芷慧磕頭,額頭重重撞在地板上,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可孟懷川還是不滿意,要我打開手機直播,公開說明自己才是第三者。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指尖幾乎把掌心掐破。
“我們是青梅竹馬,認識得比你早多了,有什麼問題?”
媽媽按住我的頭,爸爸打開手機架在我麵前,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念著他們寫好的台詞。
直到滿屏全是罵我不得好死的話,他們才鬆開手,推我出了病房。
手機亮了,我麻木地點開周姐的對話框,她說學校那邊不需要婚姻證件了。
我說好,眼淚糊滿屏幕,趕回去收拾好原本就不多的東西,直奔機場。
孟懷川從醫院出來後,想起徐欣欣的眼神,心裏一陣陣酸澀。
“老張,去隔壁街上。”
他記得她最喜歡吃栗子蛋糕。
她向來很好哄。
可到了家裏,他卻怎麼也找不到她。
和她破舊的行李箱一起不見了。
“張媽,太太呢?”
保姆滿臉狐疑:
“先生,太太不是醫院嗎?”
“我說的是徐欣欣。”孟懷川的語氣著急。
“徐小姐拿著東西走了。”
“走了?去哪裏?誰讓他走的?”他隻覺得眼前一黑,重重跌坐在沙發上。
幾分鐘後,助理急匆匆彙報:
“孟總,太太有出境記錄。另外,通過監控發現,白小姐的藥是自己喝的。”
孟懷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微顫抖的手打翻手邊的栗子蛋糕。
蛋糕碎了一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