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紅色的火球從空中劃過,數千度的高溫瞬間引燃了它經過路線上周圍的樹木花草。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光暈後,火球擊中了一塊三人多高的一塊巨石。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沒有四散紛飛的碎石。火球在擊中了巨石後,化為了一團熾熱的火焰把巨石包圍,就象是巨石正在燃燒一樣。轉眼間,不到兩秒鐘,巨石便已開始變紅,由此可想而知那火焰的溫度有多高。
就在巨石快要變成熔岩時,一道散發著逼人寒氣的朦朦霧團拖著尾巴一樣的白色的蒸氣打在了這塊正在燃燒的巨石。“嗤......”,火焰熄滅了,巨石的表麵變回了石頭的顏色,並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冰。接著,巨石的外表出現了一道道不斷舟伸的裂紋,開始龜裂。終於,一聲巨響,象是被從中心放了炸藥一樣炸開。紛飛的碎石象下雨一樣從空中落下。
“不錯,能舉一反三,想到利用不同屬性的攻擊來增加威力,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小弟你果然很有悟性啊。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就能練到尋常修真者五十年也難以到達的境界,就連為兄當年也沒有這等天份。為兄真為你高興啊。隻要你強加苦練,相信你的成就將來定會在為兄之上。”呂洞賓含笑讚道。
“大哥你過譽了。”李翔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你我之前還要這樣客氣嗎?若真當我是你大哥,以後便不要再拿這種語氣與我說話。說吧,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種控製能量的攻擊方式雖然威力很大,而且距離也非常遠。但開始聚集能量的時間卻太長。我不管怎麼努力也最少都要有兩秒鐘的時間才能進行一次攻擊。如果對上高手,我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時間來聚集能量的。這個問題是否有辦法解決?”李翔龍的實戰經驗也不算少了,他可不認為對手會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給他當靶子一樣來打。兩秒種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就李翔龍這樣的異能修行者來說,要殺一個人,是足足有餘的了。
“你的這個問題也是所有咒法係修真頭痛的問題。辦法有很多,西方的魔法師通過把能量儲存在特殊的晶石中,製成法器隨身配戴。在使用魔法時直接從晶石中提取能量,從而減少了法術施放的時間。我們東方的修真,有通過各種珍貴的法器來提高自己的精神力,不過這樣的法器太少,可遇而不可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道術的符咒術來將能量封印在符紙之中。在使用時破掉符紙上的封印,把能量釋放出來。這樣,比起西方魔法師們使用儲能晶石來,速度更快。但有一點,每一張符紙的功能都是事先早已定好的,如火符隻能用來作火係術法的攻擊,。同時術法的威力也完全在於符咒的強弱,不過,當一個修真的能力突破了地界,踏入天道之後,他的精神力已與宇宙萬物溶為一體,這些方法也就用不上了。”呂洞賓伸手拿出一疊符咒來,交給李翔龍:“我先教你符咒的使用方法。你拿一張符在手上。先用你的精神力把它包住,以免封印破除時能量白白走失......對,就是這樣,好,現在再把這符紙燒掉......”
李翔龍按著呂洞賓所教,用念力把符紙引燃。畫著符文的明黃色符紙象是一團火藥,瞬間化為了一團火焰爆開。因為李翔龍事先早已用念力把它包住,炸開的火焰在李翔龍的操控下,變為了一顆火球。憑感覺,李翔龍已知道這個火球的威力比起自己剛剛燒熔巨石的火球威力可不止大了一倍,施放術法的時間更是少了數十倍不止。把火球對準一塊與剛剛那塊差不多大小的巨石扔去,幾乎在火球接觸巨石的瞬間,巨石就象被重型炮彈直接命中一樣炸開,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十多米直徑的大坑。李翔龍幾乎欣喜若狂的看著手上的那一疊不起眼的符咒。現在在他的眼裏,這些符咒可是比金子還寶貴啊。有了這些符咒,他的戰鬥力至少上升了十倍。既使在近身快攻時,他也可以使用這威力強大的道術攻擊了。
“這些符咒是我製成的,就送給你用吧。但你自己最好也學會製符。我現在就教你製符用的符文......”
時光匆匆,很快,李翔龍和趙飛雲在太虛幻境中已經快待了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來,兩人的實力與一年前相比,已是天地之別了。李翔龍在呂洞賓的全力指導下,除了高等的術法因為精神力不夠還暫時不能使用外,中級以下的術法道術都能信手用出。不僅如此,他還用呂洞賓送他的幾塊上等晶石為自己煉製了十把法器旋刃飛刀,李翔龍還為這十把自己親手煉製的旋刃起名這“火鳳”。因為對於修真和異能者來說,一件與自己心靈相通的上等法器往往能將自身的實力提升幾個等級。如果李翔龍想用那些凡鐵打造的旋刃去和那些追殺他的異能高手拚命,那簡直跟拿著石頭去砸裝甲車沒什麼分別。
和李翔龍的術武雙修不同,趙飛雲雖說天份也是少見的高,但還是沒有李翔龍這樣離譜。至少他沒有李翔龍那樣變態的精神力。一年來,他在道術上,尤其是道術中的機關術法上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沒有一個老師不喜歡自己的徒弟是個天才,呂洞賓一喜之下,見趙飛雲因自身的精神力太差,很多道術明明已經理解掌握了,就是用不了。便不惜自損功力為他打通了紅脈。雖說還趕不上李翔龍那中上品修真的水準,卻也到了修真的中下品。要知道,尋常的修真之人要練到這個水平,沒有個幾十百把年是想都不用想的。
眼看著一年之期已到,兩人的實力也超出了原有的預計。呂洞賓把李翔龍兩人叫到麵前說道:“你們在這太虛幻境也快一年了。這一年你們的進步早已超出了我當初的估計。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在地界的修真中,已少有敵手了。不過你們還是要自己小心,要知這世間處處藏龍臥虎,絕不能有了一點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還有,回去後為師也不能再常常指導你們了,這幾本書是我多年來修真的一些心得,你們有空時可好好看看,應該會有所得的。回去後練功切不可鬆懈。天份固然重要,當沒有苦練,也是難成大器的。”
李翔龍趙飛雲連連點頭稱是。
“好了,你們準備一下,不要忘了,現實中還有十個神聖騎士在等你們呢。”
“大哥,現在能告訴我那些神聖教庭的來曆了嗎?”這個問題李翔龍一直掛在心中,沒有忘掉。
“你就是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我們東方自古就有修真界和仙人,西方也有神族和與我們修真類似的魔法師和武士等一些擁有異能的修行者。本來雙方應該沒什麼衝突,可不知為什麼,那些西方的神族和修行者總是在追殺所有有異能的人。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學習修真的,必須是先天有精神力的人才有修真的可能。常人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是無法踏入修真界的大門。所以,我們中國雖說地廣人多,但修真之人卻是很少,而有天份能最終突破地界,踏入天道的,更是少之又少。幾千年來也不過區區數百人而已。那些西方的神族指使著他們在人間的爪牙神聖教庭不斷在到處亂殺這些本就少得可憐的異能者,我們東方仙界之人當然不會答應。與是雙方便打了起來,本來,西方的神族能力並不強,通常我們仙界一人便可對付他們十人。但我東方仙界因為人丁單薄。修真之人本就不多,十名修真裏也不一定有一個能突破地界。所以我們的人是死一個便少一個,而神族的那些家夥去不知怎麼回事,雖然被我們殺掉了許多,卻總是很快便又能恢複元氣。所以,我們雙方一直隻打了個半斤八兩,難分高下。後來,終於雙方都感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便經過了一番談判後決定:雙方的仙界神族之人都不得再插手人間之事,至於人間的勝負,就由東方的修真界和西方的神聖教庭去爭奪了。因為仙界和神族之人的破壞力實在太強,如果不這樣做,一旦雙方有一邊失去了理智,就會給人間帶來巨大的災難。”
“這麼說,那些什麼神聖教庭的人,就是因為我有精神力才會來追殺我的嗎?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殺掉那些有異能的人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啊?”李翔龍不解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們一直也想不明白。神聖教庭不過是西方神族在人間的一隻狗罷了,真正的主謀是那些神族的家夥。而且那些神族的來曆也十分可疑,他們不象我們是由人類修練而成。他們就象是一個單獨的種族,神族生下的嬰兒出生就是神族之人,而他們傳給那些西方修行者的修行之法也有很大問題。他們那種修練之法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得很快,但卻是走入了岐途,一生也休想一窺天道之門。而且他們的很多術法對修行者本身都有非常大的傷害,有時甚至會賠上生命才能發出一個威力大一點的的魔法或是招數。但也正是因為他們這種短時間內提高能力的修行之法,讓他們擁有了雖然實力比我們修真者弱,但數量卻多的多的修行者。所以,一直以來,我們東方的修真反倒落在了下風。”
李翔龍又問道:“我曾經碰到過一個黑衣蒙麵的忍者,他的實力也不象是個普通人應有的。難道他也是西方教庭的人嗎?”
“不,他們隻是一個人間的勢力組織罷了。不過憑著一些現代的科技和古代的邪術,製造一些比普通人強點的怪物而已。我們一直也沒怎麼把他讓在心上,隻是最近他們活躍了不少。若不是與西方神族相互牽製,豈會讓他們如此猖狂?”
“這個組織叫什麼?”李翔龍緊張的問道。
“叫裏高野。他們本是R國的一個密宗忍者組織,不知從哪裏得到了很多早已失傳的邪術,最些年來野心越來越大,為了增加自己的勢力,已經可以說是不擇手段了。他們的勢力在人間來說,也算不小了,全世界大小也有不少他們的基地。不過,哼......”呂洞賓沒有再說下去了,不過,他的意思誰都能聽得出。
“裏高野!”李翔龍輕輕念道,目光閃過一道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