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一直是中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走在城市中心的商業街上,你完全可以感受到它的繁榮。街道兩旁那些裝修豪華的商店,擺滿了五花八門的商品,就象是舞台上的模特,隨時都在用自己最美麗的一麵去吸引來往人群的目光。而那些來往不息的人群則組成了上海都市的另一道風影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是匆匆忙忙的趕路急走,或是雙雙對對的漫步閑遊。不時一兩個打扮時髦的美女從人前大大方方的走過,吸引了不少年青的小夥回頭觀望。
“唉!在家裏悶了一個月,出來透透氣,人真的是舒服多了。”趙飛雲伸了個懶腰,大聲的說道。完全不顧這是在大街上,對行人紛紛投過來的注目禮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嗯!沒錯。”李翔龍漫不經心的答道。不知為什麼,他今天總覺得好象有人在注視著他。可這感覺又時有時無,隱隱約約的讓他難以確定。這讓李翔龍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如果對方能在監視他的同時避開他異能的感知,絕對是異能的高手,至少對方的水平可能會在他之上。
“老大,我們這是出來玩啊,拜托你就不要一幅死氣沉沉的表情了好嗎?你看你現在這樣子哪象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啊,你把頭發染白了,說你六十歲別人都會相信。”見李翔龍一幅凝重的表情,趙飛雲不滿的嘟嚷道。
李翔龍好象沒聽到趙飛雲的話一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慢慢的放慢了腳步,全力展開了自己的精神力向四周探查。
感到了李翔龍的憂心,趙飛雲的臉色不由得也沉了下來,盯著李翔龍,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翔龍輕輕的點點頭:“我感到可能有人在跟蹤我們,但又不能確定。如果我猜得不錯,跟蹤我們的人能力可能會在我們之上。你的異能才練沒多久,能力還弱了些。萬一到時打起來,我怕會顧不到你。你記住,一有什麼不對就馬上走。不要管我,明白嗎?我的異能在你之上,就算打不過,跑掉總沒什麼問題,如果加上你,我怕我們就要同生共死了。”
趙飛雲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沒有反駁,李翔龍說的話都是事實。趙飛雲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好象做事很衝動,全憑一時喜惡,但實際上他的機智與冷靜絕不比李翔龍差多少。別的不說,單看他在世界黑客排行榜排名第六,你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什麼老實人了。當然,這事除了跟他一起在黑客榜上排名第四的李翔龍知道外,就連他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是個世界頂尖的黑客高手。所以,李翔龍一說,他就冷靜的分析出這是最好的辦法,並馬上同意了。
李翔龍欣慰的點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十股強大的精神力鎖定了。這些精神力每一股都不比他弱,甚至還要強過他。既使單打獨鬥他也不一定有把握能贏,何況是十個。李翔龍突然停住了腳步,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動也不敢動。他現在任何一個微小的運行都有可能會引來對手至命的一擊。
趙飛雲雖然沒有被對手直接用精神力鎖定,但他也感到氣氛的壓抑。轉頭看了一眼李翔龍,見李翔龍這樣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明白一直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但這時,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在對手精神力的鎖定之下,李翔龍也發現了這群明顯來意不善的強大對手。自己和趙飛雲原來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他們的包圍之中。這十個人全都是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離他最遠的足有兩百多米,最近的隻有三十米。看起來、好象相互之間離得很遠,包圍圈中的空隙很大,但李翔龍卻明白,對方敢在他麵前露出實力,就不可能會那麼容易讓他跑掉。如果他在對方包圍他之前有所發現,也許還能走掉。但現在,如果沒什麼奇跡發生,最好的結果也隻是和對手拚個同歸於盡。而且,前題是對方不會一哄而上,而是一個一個的跟他單條。不過,看對方那誌在必得的架勢,隻怕這是不太可能的。
就在李翔龍全神貫注準備迎接對手必殺的一擊時,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形發生了。就象是電影中常見的情景一樣,他隻感到眼前突然一花,四周的景色瞬間全變了樣子,而那十名對手對他造成的壓力也在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前一秒鐘還是在上海的大街上,可現在自己所站的地方,卻分明一個風景秀麗得讓人無法形容的美麗的湖邊。莫名其妙的變化令李翔龍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心慌。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對手向他展開的精神攻擊。但這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實,怎麼也不象是幻覺。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趙飛雲,同樣也是一臉震驚。不用問,遇到這樣的事,誰也會是這樣一幅表情的。
“不用害怕,這是在我所製造的太虛幻境中。在這裏,是沒人會傷害你們的。沒有取得你們的同意就把你們帶來,隻是因為你們情況危急,在下救人心切,還請不要見怪。”一個十分柔和的男子聲音從李翔龍背後傳來,聽聲音說話之人竟離他隻有幾步遠。李翔龍大驚之下,猛的轉過身來,看著身後這名陌生的男子。心中隻感一陣後怕,如果這男子是敵人的話,他隻要剛剛在自己背後出手偷襲,自己是絕對逃不過的。
李翔龍警惕的盯著眼前的這名男子,不敢有一絲鬆懈:“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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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呂洞賓,這個地方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是一個用精神力製造出來的異空間。在這個空間中,時間相對於現實的世界是停止的。也就是說,不管你們在這裏待多久,回到現實世界中的時間與你們來這個空間的時間也是一至的。就象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呂洞賓和聲說道。
李翔龍和趙飛雲對視了一眼,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是呂洞賓?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是神仙吧?就算要騙我們也要找個讓人相信的話說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認為我們還會相信有神仙存在嗎?”趙飛雲不相信的叫道。
呂洞賓淡淡一笑:“我沒有騙你們,也沒必要騙你們。我的確是呂洞賓。至於我是否是神仙和神仙到底存不存在。你們先告訴我,你們對神仙的定義是什麼呢?”
見呂洞賓的神情不象是在開玩笑,而且,李翔龍感到這呂洞賓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令他不自覺的願意相信他的話。李翔龍低頭想了想,是啊,現代社會,人人都口口聲聲說神仙是不存在的,不科學的。但神仙到底是什麼呢?似乎很少有人會去考慮這個問題。在中國和外國的神話傳說中,神仙的定義雖說不是完全一樣。但大體上來說,主要就是指那些遠遠超越了人類所擁有的力量,可以呼風喚雨,幾乎無所不能的存在。而且在傳說中,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的神仙,都是住在天空中,高高在上,管理著世間的一切:“神仙應該是指那些住在天上,有著無邊神力的生物吧。但現在科學早就已經證實了,天空的雲層上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神殿天宮之類的東西。”
“常人所沒有的神力,不用說神仙,你們不也有嗎?至於神仙住在天上的說法。”呂洞賓一笑,解釋道:“那隻不過是古人無意中見到我們這些人從天上飛過,久而久之傳出來的。其實,你倒是可以把神仙理解為一群隱居在人類社會中,擁有非常強大力量的人。說到底,其實神仙的叫法隻不過是個稱呼。而且,神仙這個稱呼並不是我們自己起的,而是那些古人對我們所擁有力量的不理解,為我們加上的一個名稱。”
“難道你還真是神仙,傳說中的八仙?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活了上千年了吧?”趙飛雲不等李翔龍說話,已先叫了起來。
“雖然世間的傳說有些不同,但我的確就是世人傳說的八仙之一的呂洞賓。關於我的年齡嘛......具體我活了多少年自己也記不清了。不過怎麼也都不少於一千多年了吧。”見李翔龍和趙飛雲臉上露出不信之色,呂洞賓又講道:“其實對於一個擁有強大異能的人來說,活上幾百上千年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就拿李翔龍你現在的精神力來說,也最少能活過四百年。當然,隨著你的能力的加強,你的生命也會越來越長。”
“先不談神仙的事,你為什麼把我們弄到這個地方來?”李翔龍不想在神仙的問題上糾纏不清,而且關於神仙的存在與否與他現在並沒有什麼關係。
“我說過了,是為了從那些神聖騎士手中把你們救下來,才會把你們帶進太慮幻境的。如果不這樣做,你們不可能逃過十名神聖騎士的圍攻。事實上,以李翔龍你現在的實力,就連一個神聖騎士也打不過。”
“你知道他們的來曆?能告訴我嗎?”李翔龍聽出了呂洞賓似乎對這些追殺自己的人很了解,急忙追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不是現在。你們的時間有限,最多隻能在這裏麵待上一年。一年之後,你們會回到剛才進入這個空間時所處的時空之中。所以,我必須在一年內讓你們掌握怎樣運用精神力來戰鬥。否則,救得了你們一次,救不了你們一世。你們要想找對手報仇,首先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活下來才行。”呂洞賓正色說道。
聽呂洞賓這樣一說,李翔龍和趙飛雲都明白了呂洞賓的意思。他這是在主動要教自己啊。趙飛雲就不用說了,就李翔龍到現在為止,他對自己異能的了解也少得可憐。就象一個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運用的大漢,絕打不過一個力氣比他小,卻會武功的人一樣。李翔龍自己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弱點,但卻沒辦法解決。現在來了個現成的高手主動教自己,他哪還不欣喜若狂。輕輕的拉了一下已經驚呆了的趙飛雲,一起向呂洞賓跪下,恭聲說道:“謝謝前輩,請前輩收下我二人為徒。”
呂洞賓搖了搖頭,正想拒絕,卻心中一動,話到了嘴邊又改了口:“你李翔龍我是絕不能收的,不是因為我不想收。隻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不能而已。如果你不嫌棄,我們不妨以兄弟相稱。至於趙飛雲嘛,我倒是可以收下你。不過,入了我門,可不能丟我的臉。若不好好用功,我隨時會將你逐出門戶的。”
聽呂洞賓不願收自己為徒,李翔龍不由感到一陣失望。還想開口再求,呂洞賓又說道:“你放心,雖說我們不能有師徒名份,能教你的我也絕不會藏私。”李翔龍見呂洞賓說得如此堅決,知道再多說也沒用,隻好作罷。
趙飛雲歡天喜地的給呂洞賓磕了三個響頭,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師父。就算是禮成了。呂洞賓受了趙飛雲三拜,輕輕的扶他起身,柔聲說道:“飛雲,你記住,你是我呂洞賓的第二十名弟子,也是我純陽門第二代傳人。我門下倒也沒多少門規,你隻要注意:一,不得欺師滅祖,二,不得同門相殘,三,不得做出違背良心之事就行了。”接著,拿出一個小小的人偶模型說道:“你初入師門,加上功力尚淺,為師便送你一件小玩意當作是見麵禮吧。也讓你多些自保之力。”
趙飛雲雙手接過小人偶,笑得幾乎合不攏嘴。雖說還不知道這個人偶有什麼用,但單看呂洞賓貼身把它收藏,就知道這玩意絕對是個寶貝了。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發現這個人偶做得十分精巧,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的,入手極重。人偶身上刻滿了符咒一樣的花紋。在人偶的額頭處有一個米粒大小的水晶,不知有什麼用?
呂洞賓:“你將人偶放在地上,把精神力集中到人偶頭上的那顆水晶上麵。”
趙飛雲按著呂洞賓教的方法一一照做。隻見人偶頭上的水晶在他的精神力的輸入下,慢慢的開始發光,跟著突然一閃,在人偶周圍的空間一陣奇異的扭曲之後,出現了一個和人偶樣子差不多,一人多高的,全部由金屬製成的盔甲武士。
一連串離奇的遭遇讓李翔龍和趙飛雲對這樣難以理解的事接受能力也大大增強了。僅僅是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兩人便衝到了武士麵前細細的觀察這有點象古代版的機器人武士。趙飛雲更是激動不已,急急的開口向呂洞賓問道:“師父,這是什麼東西啊?能動嗎?”
“此物名玄甲,是為師以玄門道術結合了機關術,以千煉精鋼製成。是為師當年護身的法寶之一。現在為師也用不上了,正好傳給你。你滴一點血在它頭上的水晶中,它便可認你為主了。”
趙飛雲依言拿出身上的小刀,在手指上輕輕的劃了一下,好不容易擠了幾滴血滴在水晶上麵。白色的水晶忽的一暗,上麵的血跡竟象是被水晶吸收了一樣消失不見。等水晶再次發光時,已變成了深紅色。玄甲全身也一陣劇烈的顫動。當這一係列的變化停止時,淡淡的殺氣從玄甲的身上散發出來。玄甲頭盔上那原來黑漆漆的,應是雙眼的位置,也亮起了兩團血紅的光暈,就象是傳說中的修羅一樣,令人不寒而栗。趙飛雲倒吸了一口氣,一想到這個名叫玄甲的機關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寶貝了,隻想興奮的大叫幾聲。
“時間不多,為師現在就傳你機關控製之術。”呂洞賓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