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夫哥陸景川帶著他白月光參賽用的麵粉過海關,求我看在舊情上快點放行。
“知夏,晚晚比賽急用,幫我走個快捷查驗。”
上一世,我信了他的話,簡化查驗,放他離開。
三天後,那批麵粉出事。
陸景川對著鏡頭說:“她是海關,她檢查過,出事不該問我。”
林晚晚紅著眼直播:“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才故意沒提醒清楚?”
全網罵我為情徇私,罵我拿國門安全賭舊情。
最後,我死在潮濕的出租屋裏,手機還循環播放他的采訪。
這一世,我沒有看他的眼睛。
我直接按下緊急按鈕。
“安檢處發現疑似高風險違禁品。”
“一級戒備,封鎖海關!”
01
陸景川頓時愣住。
“你說什麼?”
我重複:“封鎖海關”
緊接著對講機裏很快傳來回應。
“收到,保持現場,武裝部和科長馬上到。”
陸景川臉上的溫和一點點僵住。
他壓低聲音:“晚晚那邊比賽快開始了,她身體一直不好,折騰不起。”
“這些就是進口麵粉,做蛋糕用的。”
我看向申報單。
食品類填寫模糊,數量不一致,粉末類原料沒有詳細說明。
包裝上沒有中文標簽,沒有完整成分說明,也沒有有效采購憑證。
陸景川見我不動,眉頭輕輕皺起。
“當年我媽住院,是你陪著跑上跑下。”
“我創業失敗,也是你拿工資替我還債。”
“你以前那麼愛我,現在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晚晚身體不好,她不像你這麼能扛。”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我掌心。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說的。
“知夏,晚晚等不起。”
“就這一次。”
“你總不能見死不救。”
上一世我為舊情讓路,舊情把我送進墳墓。
這一世,我抬起眼。
“請打開行李箱和紙箱,接受查驗。”
陸景川臉色一僵。
“沈知夏,你有必要嗎?”
我戴好手套,聲音平穩。
“有必要。”
他盯著我,眼裏慢慢浮出不耐。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和晚晚的事?”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必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裏。”
旁邊排隊的旅客都被嚇到了,一一開始看過來。
有人停下腳步,有人低聲問:“前夫哥啊?”
陸景川像終於抓住了機會,忽然提高聲音。
“大家評評理,她是我前妻。”
“我隻是帶一點比賽用麵粉,她非要扣我,是不是公報私仇?”
“而且還說什麼一級戒備,這不是嚇人嘛。”
上一世就是這樣。
他把私人關係扔到公眾麵前,把我推成那個放不下、嫉妒白月光的女人。
我沒有跟他爭。
我拿起對講機。
“二號查驗台,旅客與本人存在私人關係,已主動報告。”
“現場發現未申報白色粉末,申請科長到場監督。”
“啟動執法記錄,全流程雙人複核。”
陸景川的表情徹底變了。
“沈知夏!”
我看著執法記錄儀亮起的紅點。
“請站到警戒線外,不要接觸行李。”
他咬牙,聲音冷下來。
“你是不是還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