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頭的金門會安保組長鄭泰成反手鎖死休息室房門。
盧藝琳退到梳妝台後,怨毒地指向沈妄。
“鄭組長,把他的骨頭敲碎,裝進麻袋拉去漢江沉底!”
鄭泰成獰笑著甩開精鋼甩棍,帶著七名金門會精銳同時撲向沈妄。
正麵三根甩棍當頭砸向沈妄太陽穴。
兩側四把軍刺同時捅向他的後心與肋下。
沈妄神色漠然,腳步未退半分。
他握住【編號0-03,冥府斷魂刃】,隨手向前一劃。
刀鋒穿透鄭泰成的精鋼甩棍,順勢掠過他的胸膛。
西裝衣料完好無損,皮肉更未滲出半滴血珠。
前衝的鄭泰成卻驟然僵住,瞳孔瞬間渙散。
0序列【冥府斷魂刃】執掌死亡權柄,直接斬斷了他的靈魂生機。
鄭泰成直挺挺栽倒在地毯上,當場斷絕了呼吸。
其餘七名打手猛地刹住腳步,駭然變色。
不等他們退縮,沈妄邁步上前,反手橫掃短刃。
刀光一閃而逝,精準掠過七人咽喉。
七名精銳打手同時僵硬栽倒,全數斃命。
沈妄收刀入鞘,從大衣內側取出【編號3-01,泣血甕】揭開木塞。
室內燈光驟暗,八具屍首上方同時飄起半透明的離體亡魂。
八道亡魂剛露出驚恐之色,甕口便湧出數道漆黑鬼手。
鬼手一把掐住八道亡魂的脖頸,強行拽入甕中煉化為供奉【枯骨帝座】的靈魂資糧。
地上八具無痕屍首的臉龐同步扭曲,定格成極度驚恐的死狀。
梳妝台後的盧藝琳目睹手下在眨眼間全軍覆沒,徹底嚇破了膽。
她雙腿一軟,癱跪在地毯上渾身發抖。
沈妄收起【泣血甕】,邁步走到盧藝琳麵前。
盧藝琳涕淚橫流地把黑金卡和支票本全倒在沈妄腳邊。
“沈社長,求您饒我一命!”
“我把清潭洞的醫美會所和上百億韓元存款全都轉給您!”
“隻要您放過我,等我嫁進韓盛集團,每年都給當鋪供奉百億韓元!”
沈妄垂眸俯視著她,眼神毫無波動。
“從你讓人打斷當鋪信使雙腿沉進漢江那一刻起,你就隻剩死路一條了。”
沈妄俯下身,修長冰冷的右手直接探向盧藝琳的鎖骨窩。
“別碰它,求求你別摘下來!”
盧藝琳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雙手拚命想要護住脖頸。
沈妄一把扣住【編號3-11,駐顏血玉髓】,猛地扯斷鉑金細鏈。
血玉髓脫離皮膚的刹那,盧藝琳渾身劇烈抽搐著癱軟在地。
過去兩年裏,她靠這件遺物強行抽取富家女氣血,重塑了這副完美皮囊。
如今失去遺物維係,當場迎來了恐怖的代價反噬。
“好痛,我的臉好痛!”
盧藝琳死死捂住滾燙如火燒的臉頰,驚恐萬分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落地梳妝鏡。
鏡中那張吹彈可破的白皙臉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萎縮下去。
飽滿的皮膚變得如枯樹皮般布滿褶皺。
大片青黑色的醜陋黑斑從皮下翻湧浮現,瞬間爬滿整張臉頰與脖頸。
緊接著,她的麵部骨骼發出一連串哢哢錯位聲。
高挺的鼻梁當場塌陷。
原本對稱完美的下頜骨向左側嚴重歪斜扭曲,嘴唇外翻,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短短幾個呼吸,那個被媒體吹捧為“韓國第一天然名媛”的絕色美人徹底消失。
鏡子裏的人,恢複成了兩年前頜骨畸形、滿臉黑斑的醜陋原形。
“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盧藝琳看著鏡中駭人的醜臉,精神徹底崩潰。
她瘋狂用指甲抓撓著幹癟發黑的臉皮,發出淒厲絕望的尖叫。
沈妄將【編號3-11,駐顏血玉髓】收進特製的封存錦囊。
他清晰感知到,纏繞在靈魂深處的死契詛咒隨之鬆動了一分。
他再次拔出【冥府斷魂刃】,冰涼的刀尖輕輕點在盧藝琳眉心正中。
盧藝琳淒厲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歪斜醜陋的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怨毒與恐懼,整具身體便已斷絕生機,癱倒在落地鏡前。
沈妄收刀入鞘,轉身推開休息室側麵的露台暗門,沿著僻靜步梯走下別墅後院。
後院竹林外的雨幕陰影中,車頭立著青銅引魂鴉的【編號5-19,冥途靈車】正靜靜停泊。
沈妄拉開車門坐進後排,順手取出懷裏的【編號3-01,泣血甕】,將木塞再次拔開一道縫隙。
此時二樓VIP休息室內,盧藝琳離體的亡魂剛從醜陋屍身上飄起,正滿臉怨毒地想要衝出門外呼救。
一股霸道無匹的恐怖吸力驟然跨越樓層,死死鎖定了她的魂體。
漆黑鬼手憑空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扼住盧藝琳亡魂的咽喉。
鬼手無視她的絕望掙紮,拽著她穿牆而過,直接塞進了後院靈車內的灰白陶甕之中。
沈妄按緊木塞,抬眼看向空無一人的駕駛席。
“回仁寺洞。”
中控台上的幽綠磷火輕輕跳動,【冥途靈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眨眼駛離了清潭洞半山別墅。
......
五分鐘後,二樓走廊傳來了歡聲笑語。
江南金門會會長盧萬石端著紅酒杯,滿麵春風地帶著兩名心腹室長走到VIP休息室門前。
韓盛集團嫡長子崔宇哲剛剛抵達一樓宴會廳。
盧萬石特意親自上樓,準備接寶貝女兒下去敬酒,當眾敲定這樁百億豪門聯姻。
“藝琳啊,韓盛集團的大公子已經到樓下了,妝補好了就跟爸爸下去吧。”
盧萬石笑著推開房門,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死。
波斯地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名金門會精銳保鏢的屍體。
每一具屍首全都雙目暴突、麵容扭曲,死狀駭人至極。
盧萬石手中的紅酒杯啪地摔碎在地,猩紅酒液濺濕了皮鞋。
“藝琳!”
他目眥欲裂地衝進屋內,目光慌亂掃過全場。
他的視線最後死死定格在落地梳妝鏡前,那具穿著高定晚禮服的女屍身上。
跟進來的兩名室長看清女屍那張幹癟發黑、頜骨歪斜的醜臉,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當場拔出了腰間手槍。
“會長小心,地上這醜八怪是誰?”
盧萬石卻渾身劇烈戰栗起來,雙眼瞬間布滿駭人的血絲。
外人隻見過盧藝琳蛻變後的美貌。
他這個當親生父親的,怎麼可能認不出女兒兩年前的真實長相!
盧萬石雙膝一軟跪倒在女屍旁,顫抖著伸手摸向女兒空空如也的鎖骨窩。
鉑金細鏈斷成兩截,嶽母崔貞淑留下的傳家血玉髓早已不知所蹤。
他視若珍寶的獨生女,身體已經徹底冰涼!
“到底是誰幹的!”
盧萬石一把將女兒醜陋冰冷的屍體抱進懷裏。
他仰起頭,喉嚨裏爆發出如瘋獸般淒厲癲狂的咆哮。
“給我封鎖整個江南區,把金門會所有堂口的人手全調出來!”
“動用黑白兩道的一切力量,我要把奪走血玉髓、殺害藝琳的凶手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