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被拖走後，審魂船安靜了很久。
沈福寧跪在原地，沒再哭。
她腕間的還陽紅線隻剩最後一截。
七道亡魂盯著她。
沒人再替她求情。
我提筆落在水司簿上。
“沈福寧。”
“幼時受益，不知其罪。”
“成年後知有祭童，卻選擇隱瞞。”
“明知舊河道不可封，仍簽字擴廟。”
“念你入水救人並非作假，功過不相抵，各自記賬。”
沈福寧抬起頭。
“我還能還陽嗎？”
“能。”
她愣住了。
我把還陽文書推到她麵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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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拖走後，審魂船安靜了很久。
沈福寧跪在原地，沒再哭。
她腕間的還陽紅線隻剩最後一截。
七道亡魂盯著她。
沒人再替她求情。
我提筆落在水司簿上。
“沈福寧。”
“幼時受益，不知其罪。”
“成年後知有祭童，卻選擇隱瞞。”
“明知舊河道不可封，仍簽字擴廟。”
“念你入水救人並非作假，功過不相抵，各自記賬。”
沈福寧抬起頭。
“我還能還陽嗎？”
“能。”
她愣住了。
我把還陽文書推到她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