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保鏢分別踹向我和唐梔遙的腿彎。
唐梔遙比我先跪下去半截,卻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老娘今天穿的白褲子。”
“跪她?她配洗衣費嗎?”
我反手扣住保鏢的手指,用力往外一掰。
他疼得鬆了手。
我順勢將唐梔遙拽了起來。
“省點勁。”
“你的茶藝適合動嘴,不適合打架。”
她氣得瞪我。
“你會打,你怎麼也被按著?”
“至少我褲子耐臟。”
韓佩珊氣得臉色發青。
“把直播關掉!”
“韓小姐,關不了。”
工作人員急得滿頭是汗。
“平台把直播間鎖定了,現在強行關閉,會被認定為銷毀證據。”
韓佩珊狠狠瞪著我。
我攤開手。
“看我幹什麼?”
“平台又不是我開的。”
唐梔遙突然看向韓佩珊的助理。
“剛才碎紙機裏的資料,是誰給你的?”
助理脫口而出:
“當然是韓小姐——”
她話說一半,猛地閉嘴。
唐梔遙笑了。
“我還沒問資料是誰準備的。”
“你怎麼知道我問的是原件?”
助理慌忙看向韓佩珊。
韓佩珊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蠢貨!”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這巴掌比我們解釋十分鐘都有用。
唐梔遙趁熱打鐵:
“韓小姐,你不是說不認識沈棠嗎?”
“那你的人怎麼提前準備了她的資料,還知道哪些必須碎掉?”
韓佩珊咬著牙。
“我是怕你們偽造證據,提前調查過。”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揭穿你們,保護更多受害者!”
她又來了。
幹壞事的人,最愛給自己披件慈善外套。
衣服越白,手越臟。
我指著被關掉的大屏幕。
“把完整鑒定放出來。”
“隻要名字和身份證號對得上,我們當場認罪。”
韓佩珊冷笑:
“你們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從桌下拿出一個平板。
屏幕上,是我公司六百多名學員的個人資料。
姓名、住址、婚姻狀況,全在上麵。
唐梔遙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韓佩珊晃了晃平板。
“認罪書簽了,我就刪掉。”
“不簽,今晚十二點,全網都能看見。”
我盯著她:
“用別人的隱私威脅人,這就是你保護女性的方式?”
“她們跟你們學騙婚,本來就該付出代價。”
唐梔遙抄起認罪書。
“我簽。”
我按住她的手。
“資料是從我公司流出去的,輪不到你。”
“你簽了,公司徹底沒了。”
“本來就封了。”
“封了還能開,坐牢不好出來。”
唐梔遙瞪我:
“俞颯,你少裝大姐。”
“我比你大兩個月。”
“那你顯老。”
我們爭得不可開交。
韓佩珊忍無可忍:
“你們到底誰簽?”
我和唐梔遙同時看向她。
“你急什麼?”
她愣住了。
就在這時,直播廳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韓佩珊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
“程伯伯,您終於來了!”
“她們汙蔑我不是溫家的繼承人,您快替我證明!”
老人沒有理她。
他一步步走到碎紙機旁,從滿地紙屑裏撿起半張照片。
照片上,沈棠耳後的紅色胎記還清清楚楚。
老人握著照片的手突然開始發抖。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韓佩珊。
“這張照片......”
“你是從哪兒拿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