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佩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演姐妹情深?”
“剛才是誰一見麵就互扇耳光?”
唐梔遙從我身後探出頭。
“我們那叫內部交流。”
“跟你有關係嗎?”
韓佩珊抬了抬手。
保鏢立刻扣住我的胳膊。
另一個女人走上台,拿出一疊員工證詞。
我認出了最上麵的簽名。
馮琳。
跟了我六年的助理。
韓佩珊溫柔地問:
“馮小姐,你告訴大家,俞颯平時都教些什麼?”
馮琳不敢看我。
“俞老師說,男人的話不能信,能落在房本上的才是真的。”
“她還讓學員婚前查男方賬戶,想辦法讓男人簽贈與協議。”
韓佩珊故作震驚。
“原來這就是俞老師說的獨立女性?”
彈幕罵得更凶了。
我看著馮琳:
“我有沒有教人騙錢?”
她嘴唇動了動。
“沒有。”
韓佩珊的笑容僵住。
馮琳又低下頭。
“可你教她們算計男人。”
我點點頭。
“婚前查清對方有沒有欠債,叫算計。”
“婚後替男人還三十年貸款,叫愛情。”
“看來你對愛情要求挺高。”
馮琳臉漲得通紅。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韓佩珊冷冷看過去,現場立刻安靜。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俞老師很會狡辯。”
“可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公開這些東西,是為了保護那些被撈女欺騙的男人。”
她指向自己身後的家產證明。
“我有十億,我不需要騙任何人。”
“所以你窮的時候騙人,發財以後就自動洗白了?”
我問。
韓佩珊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
“我就想知道,溫瀾的錢怎麼到了你手裏。”
聽見這個名字,她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她又恢複了鎮定。
“溫瀾是我母親。”
“她去世前,親手把全部財產留給了我。”
大屏幕切換成親子鑒定。
上麵附著一張中年女人的照片。
唐梔遙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媽?”
“當然。”
“她叫什麼?”
“溫瀾。”
唐梔遙轉頭看我。
“你認識的溫瀾,長這樣?”
我搖頭。
真正的溫瀾從不染頭發。
照片裏的女人耳後有一塊紅色胎記,姓名一欄卻被故意遮住了。
唐梔遙盯著韓佩珊:
“照片裏的人叫沈棠。”
“五年前,她來找我學怎麼追回丈夫。”
“後來人沒追回來,她倒失蹤了。”
韓佩珊冷笑。
“我母親用過沈棠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沒問題。”
唐梔遙指了指照片。
“但她找我的時候才三十八歲。”
“溫瀾死的時候,六十一。”
“你媽一年長五歲?”
台下瞬間炸了。
韓佩珊猛地回頭看向工作人員。
大屏幕立刻被關掉。
她咬著牙:
“年齡錄入錯誤而已。”
“鑒定中心已經核實,她就是溫瀾!”
我看著她。
“那就把姓名遮擋去掉。”
“還有,把遺產證明上的身份證號放大。”
韓佩珊沒有回答。
她的助理卻衝過來,一把搶走唐梔遙手裏的資料。
“你們非法獲取韓小姐家人的信息!”
她當眾將資料扔進碎紙機。
唐梔遙撲過去,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韓佩珊鬆了口氣。
“死無對證的東西,也敢拿來直播造謠?”
“來人。”
“讓她們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