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笑笑半個多月沒見過麵了,婚禮更是看的直播!”
“你張口閉口就說是我害的,那你拿出切實憑證啊!”
周文軒漲紅了臉。
他手裏隻有被刪減的那段語音,其餘全是自己的懷疑,哪兒有什麼憑證。
好半天,他才支吾嘀咕著我是災星的事。
我聽著這前後不一的話,嗤笑不已。
“剛不是還說我是借著稱號害人嗎,現在又信這個說法了?”
見周文軒說不出話,賓客們有些遲疑。
“什麼情況?難道沒別的原因,真是災星才引得出事?”
“啊喲不是更嚇人呀,遇上這衰人,我們才是倒黴!”
王警官一言不發,沉默地觀察著我們兩個的神態。
聽到我轉頭讓他們查城市監控和小區監控時。
他頓了頓,眼睛微眯半秒便叫來他徒弟。
“你去查查,然後......”
他說著,又附耳小聲囑咐了些什麼。
等徒弟離開,他安撫道:
“別擔心,我們警方是不會冤枉人的,現在隻是例行詢問。”
“你們都冷靜點,先坐下休息會兒。”
說罷,他轉身詢問勘察現場的警察有何進展。
其實像這類案子並不需要警方花大心思。
畢竟受害者都是自己身體出問題。
隻是連著幾次都有人報警,又在賓客名單中數次發現我的存在,他們也不敢大意。
有些年輕警察甚至私下腦洞大開,說是不是我會下蠱,搞連環殺人,結果被王警官罰了萬字檢討。
我也很無奈。
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為什麼我一參加喜宴就出事,從無例外。
正出神想著,酒店老板聽說出事而匆匆趕來。
聲音洪亮地吸引眾人目光。
“新娘呆的休息室監控調看了,菜品都查驗了,酒店員工也全問完話了,剩下的和我們酒店可就沒關係,警察同誌,你們為什麼還不發通告?”
“我們酒店停業的每一分鐘都是消耗,誰來賠錢!”
在場的警察全都忙忙碌碌。
聽到老板的叫嚷,分了個人去安撫情緒便繼續手裏的工作。
“王隊,酒店的監控、員工、菜品,還有到場的賓客與婚慶團隊,就連新娘子的化妝品,我們也全部檢查完了。”
“都沒異樣。”
這時,查外麵監控的人回來,也說正常。
王警官額頭的青筋跳個不停。
他眼神飛快掠過我,無奈道:
“又是這樣!”
第四次了,和受害者有關的一切都正常無比。
任憑他們把現場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什麼問題。
但就是無緣無故出了事。
猝死的、摔死的、跳樓的。
現在更是離譜。
好端端一個年輕人,發病凶險到進ICU。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針對性調查過。
唯一一個和四起事件全有關的我。
還是沒問題。
我看出王警官臉上熟悉的遲疑,知道事情多半就調查到這裏。
不由得抿了抿唇。
一旁的周文軒又跳起來了。
“絕對不可能!”
他眼裏滿是血絲,“趙舒意一定有問題!”
“警官你們別被她騙了!她肯定用了什麼辦法瞞過你們......”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你是不是有病!”
“無憑無據咬著我不放,非說我害笑笑是吧?我還說你有問題呢!”
“張口閉口就是我圖謀不軌,我看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貪圖笑笑的資產卻拿我來背黑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