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裏。
至於別墅的事,和我再無關係。
安心睡了一覺後,打開手機才看到,都是江硯嶼的未接來電和消息。
【阿芍,你有氣可以發泄,別墅燒了就燒了,千萬別傷害自己。】
【等蔓蔓身體好一些,我去找你。】
我皺眉,隨手將他的聯係方式拉黑。
我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關係。
本以為會平穩度過,直到和江硯嶼離婚那天。
可第三天時,江硯嶼卻帶著林若蔓出現在我家中。
看著他手裏的鑰匙,我蹙眉,才想起之前因為信任,給過他家裏的鑰匙。
“你們來幹什麼?”
江硯嶼歎了口氣,握住我的手,聲音關切。
“我來看看你,房子都燒了,你自己一個人住,前麵剛過敏,我不放心。”
我眉頭輕挑,目光掃向林若蔓。
“那她呢?”
話音落下,林若蔓忽然激動的跪在地上,哭著懇求。
“虞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吧,她忽然病重,急需全身換血,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求你。”
我沒有回答,轉而將目光落在江硯嶼身上。
江硯嶼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附和的開了口。
“阿芍,我知道你不會死的,但蔓蔓的母親不行。”
“她忽然病發,病情很嚴重,醫生說需要全身換血才能活下來。”
“蔓蔓從小就沒有父親,她不能再失去母親了,她會撐不住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淡漠的看著他。
“我拒絕!你也沒有資格決定我要救誰!“
此話一出,江硯嶼神色凝重的看向我。
“阿芍,你本就是不死之身,委屈一下就能救下一條無辜的生命,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麵對他的道德綁架,我忍無可忍,起身用力甩了他一個耳光。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換血!就算我死不掉,但我要救誰不是你能決定的!”
看著他的臉,此刻我已經徹底心死。
“不論你說什麼,今天我都絕對不會去醫院,我不救!”
江硯嶼深深看著我,最終對門口嗬斥。
“進來!”
話音落下,門口的保鏢直接衝進來將我按住,動彈不得。
我用力掙紮著,卻被直接綁住了雙手。
察覺掙脫不掉後,譏笑著看向眼前的男人:
“江硯嶼,看來......你是打算再要我一條命嗎!”
江硯嶼聽到我的話後,輕輕捏住了我的下顎,迫使我對上他的目光。
“阿芍,等這件事結束後,我會拚勁一切彌補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我可以發誓,這是你做出的最後一次犧牲。”
他說的決絕又冷漠。
話落,才下了命令:
“把人帶走!”
身側的保鏢朝著我施壓,我擰眉,被迫挪動腳步,向門口走去。
而眼前。江硯嶼還在安撫林若蔓的身影,全然沒有半點愧疚和不忍。
我雙手緊握,氣憤的臉上揚起決絕,冷漠的笑:
“江硯嶼,你覺得同樣的事,我還會讓你再得逞一次嗎?”
就在此時,身旁的保鏢衝上的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簡直是放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江老爺子拄著拐杖來到我身邊,淩厲目光掃過眾人,周遭的保鏢們連忙鬆開了按住我的手。
看到來人,江硯嶼神色瞬變。
“爺爺,您怎麼來了?”
“畜生!”老爺子冷著臉,將拐杖重重砸在江硯嶼身上:“如果我不來,你還要做出多少混賬事來!”
“爺爺,是蔓蔓的母親病了,我也是想救人,阿芍有能力,卻這麼狠心,我......”
江硯嶼的話還沒說完,老爺子已經畢恭畢敬的看向我,歉疚的開了口。
“虞芍小姐,是我沒教好孩子,讓你受了苦,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處,你去休息就好,其他的可以放心交給我。”
說著他睨了眼還要開口的江硯嶼。
“我已經安排了人,今天就會讓您和江硯嶼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