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珩!”
原來,這才是宴珩將我帶到這裏的真正原因。
我錯愕地瞪著宴珩:“別逼我恨你。”
宴珩親眼見過我母親發病的樣子。
那時,母親知道我談戀愛後,執意要見他,我便將宴珩帶了過去。
誰知,交談了不過一刻鐘,母親便突然發病。
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排泄物漏了一地。
母親瘋起來,連醫護人員都避之不及。
宴珩卻毫不嫌棄地上前,拉上了房間裏的窗簾,保住了母親的隱私和尊嚴。
我以為視頻是宴珩拿來拍賣的,誰知,宴珩眼中卻閃過一絲受傷:“你覺得我會拿你母親的犯病視頻出來拍賣?”
“在你眼裏,我就這麼齷齪?”
不是宴珩?
那會是......
左蘭蘭咳嗽兩聲:“阿珩哥哥,我隻是覺得舅媽犯病的視頻比較有醫療研究價值,沒有其他意思。”
我憤懣地瞪著她:“把視頻刪掉,從拍賣行下架!”
左蘭蘭嘟囔道:“已經上架的賣品,姐姐隻能出價買下咯。”
“宴珩!”
我求助地看向宴珩,希望他能阻止。
可宴珩卻欣賞地摟著左蘭蘭,溫柔地說:“就算蘭蘭有其他意思,也沒關係啊。我們蘭蘭能有什麼壞心,我們蘭蘭隻是想為我出氣罷了。”
出氣......
我半跪在地上:“宴珩,你剛剛還說這種行為很齷齪,我求求你,你有氣你衝我來撒......”
“我就是在衝你來。”
他涼涼地瞧了我一眼,隨後,舉起了牌:“兩百萬。”
他一開口,其他人自然是蜂擁而至。
很快,價格竟抄到了兩千萬。
出價的人更是放言,等拍下視頻後,會當場播放。
我幾乎是半跪在宴珩腳邊:“宴珩,不要這樣,我求你......”
“求?”宴珩再次舉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隻是屈膝而已,需要我為盛大小姐清場嗎?”
他要看我當眾對他卑躬屈膝。
這些年來,我的驕傲和尊嚴早就已經被他粉碎得不成樣子。
可現在,母親的尊嚴,我想站著維護。
於是,我舉起了牌子:“兩千五百萬。”
我一舉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畢竟誰不知道我如今就是個清潔工,哪裏來的兩千五百萬?
就連宴珩都來了興致,意興大發地瞧我從哪裏拿出這些錢。
“盛小姐,出價是要驗資的。你有錢嗎?”
有人鄙夷地試探。
驗資師帶著保鏢走到我麵前,隻要驗資不通過,我就會被掃地出門。
宴珩冷眼旁觀,等著我求他。
“我有資產。”
我看向宴珩:“京城銀行30保險櫃,裏麵的東西,價值一個億。”
聞言,在場眾人都覺得我在撒謊。
唯獨宴珩猛地站起來:“盛央,你敢將裏麵的東西賣了試試?”
一股怒火從宴珩心裏勃然噴出,他抓住我的手,幾乎是拖著我向外走。
身後眾人的驚呼聲,以及左蘭蘭氣急敗壞的叫聲越來越小。
宴珩直接將我拉進酒店房間,一進去,便將我摁在牆上。
下一刻,吻鋪天蓋地地落下。
直到我的呼吸徹底被打亂,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捏住我的下巴:“盛央,當年求著我送的東西,憑什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305保險櫃裏,放著一個滿綠翡翠手鐲。
宴珩說,他們家有一個祖傳的翡翠手鐲,價值一個億,隻會傳給未來兒媳。
那時我笑他吹牛,都有價值一個億的翡翠手鐲了家裏怎麼還那麼窮。
我說:“那你把翡翠手鐲送給我,我就信你。”
沒想到,他卻斬釘截鐵:“不行。”
我來了脾氣:“為什麼?你攀上了別的高枝?是誰!”
他紅著臉,支支吾吾:“我沒有!隻是......我怕我不是你最好的選擇,我怕耽誤了你。”
傻瓜,他也是我的唯一啊。
昔日的質樸少年,如今雙眼猩紅:“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手鐲給了你。”
“盛央,為什麼,我隻問你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救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