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院長手一抖,剛要讓他們破門看看情況,電話卻被爸爸搶去。
“她又在演什麼?還嫌悠悠病得不重麼?”
護士愣住。
“穆先生,我們喊了很久,穆小姐都不回應,不像演的......”
媽媽卻冷哼一聲。
“不用理她,以為躺在地上我們就會原諒她假捐贈,做夢!
想躺就讓她躺下去!”
哥哥更是聲音冰冷。
“她最擅長裝可憐,從前她每次欺負悠悠,都會先把自己弄得狼狽,再說是悠悠害她,別被騙了!”
我飄在半空委屈到落淚——
這次宴會前,穆悠悠故意剪壞自己最喜歡的裙子,又用剪刀劃傷我掌心。
轉臉卻哭著說是我嫉妒她,要毀掉她的禮服,還自殘嫁禍給她。
穆景川看見我流血,還是替我叫了醫生。
我心中剛一暖,他卻蹙起眉警告我。
“對自己家人用這麼惡毒手段,會讓人覺得惡心!”
從此我每次被穆悠悠弄傷,都會變成用心險惡的苦肉計,沒人相信。
護士無奈,捏著鼻子繼續爭取。
“可是屋裏已經傳出腐臭,很不正常......”
卻被媽媽打斷。
“別說了,悠悠本就氣味敏感,光聽你說她就會難受。
那死丫頭也知道這個事,還不是故意惡心悠悠!
你們再多管閑事,就別在這幹了!”
為了保住工作,護士隻好離開。
陳院長也歎口氣,讓穆悠悠進入監察室等候下一項檢查。
穆悠悠卻偷跑出去,獨自來到307門前,得意地敲著門。
“姐,你不會真以為靠這招就能讓他們重新接受你吧?
你明明在貧民窟生活得好好的,非要回來打擾我的生活。
隻要你承諾離開,我會讓爸媽給你一筆錢,別再煩我了好嗎?”
可此刻一門之隔的我,早已腐爛生蟲,哪裏還說得出半句話來。
聞到異味,穆悠悠嫌惡地捂住鼻子,和以前一樣出言譏諷。
“姐姐,你就算之前一直住在臭蟲窩,現在回了穆家,就不知道講衛生嗎?
你呆過的地方這麼臟臭,惡心死了,還想讓豪門接納你,做夢!”
見門內還沒有回應,她以為我故意晾著她,氣到跺腳。
可她無論如何叫罵,屋裏的我都沒有半點反應。
直到家人發現她不見找了過來,正碰見我的屍液已從門縫下滲出,惡臭撲鼻。
穆悠悠搶先撲進媽媽懷裏,委屈得渾身發抖。
“我隻是想勸姐姐別再騙你們,她知道我氣味敏感,
就在裏麵故意踢倒了垃圾桶,把臟水流出來惡心我!
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我還是離開穆家吧!”
媽媽隔著門都要對我怒目而視。
“穆江河,你還有完沒完?
悠悠剛才已經被你嚇病了,你還敢刺激她!”
爸爸更是送我的包都扔進垃圾桶。
“這些就算喂老鼠也不給你,你這種惡毒的孽子根本不配!”
隻有哥哥盯著門縫,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我之前做小白鼠試驗時,聞過這個味道,是腐屍的氣味......
江河不會真的......”
穆悠悠見狀忙捂住頭說熏得頭暈,哥哥立馬忘記對我的擔憂,抱起她就往回走。
“算了,她之前都能自殘陷害悠悠,在醫院弄來些壞死組織也有可能。
等悠悠康複,再跟她算賬!”
一家人再次為了穆悠悠匆忙離去,隻剩我在半空看著冰冷的屍體欲哭無淚。
好在陳院長始終放心不下,趁他們不在,忙趕來查看。
看到地上的黃水時,他眼神一抖,立馬用鑰匙打開門。
下一秒,走廊裏都回響著他的慘叫——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