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臥底暴露,爸爸和哥哥們臨危受命去救他當晚。
一夥蒙麵匪徒闖進院門,打翻了媽媽和嫂嫂們親手準備的中秋家宴。
把我們囚禁在地下室,威脅未婚夫和父兄交出臥底名單。
奶奶紅著眼睛,從角落裏翻找出幾捆麻繩,和生鏽的菜刀。
“賀家男兒是英雄,我們不能給他們拖後腿!”
菜刀太鈍了,奶奶割了脖子十幾次才斷了氣。
大嫂用麻繩先把侄女勒死後,才將自己掛在了房梁上。
媽媽撞牆前,把最後兩顆強效毒鼠強留給了我和剛懷孕的二嫂。
毒發之際,我和二嫂疼地互相咬碎了對方的胳膊肉。
卻聽到守在外麵的匪徒的交談聲。
“現在的有錢人玩的真花啊,花錢雇人來囚禁自己的妻女,隻為了陪私生女過生日。”
“還不是怪賀家老太太不肯讓私生女進門,他們隻能假裝任務失敗被俘,再找人把她們關一晚,否則要是這群女人找過去了可不得了!”
有人敲打了他們。
“小點聲,賀家給私生女舉辦的生日宴會就在隔壁莊園裏,要是被裏麵的人知道了,咱們全都拿不到錢了!”
原來從沒有什麼臥底任務。
爸爸和哥哥們也沒有因為營救被困。
他們隻是想陪那個小三的女兒過生日。
可他們卻忘了,我們對他們的愛多到可以犧牲自己。
二嫂愣愣地鬆開我的胳膊,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這次,再也沒有人阻止他們把私生女接回家了。
......
我趴在地上拚命往鐵門爬去。
喉嚨因為毒藥的侵襲,就算是嘶吼也無法穿透牆壁。
“救......救命,救救我們!”
守門的人聽到了我的拍門聲。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凶狠。
“拍什麼拍?等明天你未婚夫交出名單,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們!”
二嫂抱著肚子,嘴裏不斷往外嘔血。
我更加用力地拍門。
“求你們救救我嫂嫂,她還懷著孩子。”
另一人終於有了些許猶豫。
“要不,我們給那邊打個電話?別真出事了。”
“打什麼打?陸隊說了,今夜誰都不許打擾小小姐的生日宴會,你想死嗎?”
門外重新歸於平靜。
二嫂在我身旁斷了氣。
連眼睛都沒能閉上。
死死盯著隔壁莊園的方向。
那裏有我們生死相依的丈夫和父親。
他們沒有被綁,沒有被威脅。
隻有我們為了成全他們的“忠義”。
死在了冰冷潮濕的地下室裏。
我拚命在身上把血跡擦幹,想讓二嫂瞑目。
可我的手卻徑直穿過她的臉。
原來,我也死了。
我抬起頭。
二嫂的靈魂穿過牆壁,直直往隔壁莊園飛去。
我趕忙去追。
“二嫂!”
可她像是沒聽見一樣。
又或許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扯住,飛速往前行進著。
莊園裏,燈火通明。
往日與我交好的小姐妹全都來了。
她們圍在賀依依身邊,一個勁地奉承。
“依依你今天真好看,賀樂瑜跟你簡直沒法比!”
說話的是沈家三小姐,去年她媽媽被卷入了非法借貸案。
是我求大哥動用賀家律師團,幫她媽媽打贏的官司。
“依依不僅人長得好看,還是國外頂尖大學的高材生,比賀樂瑜那個三流大學的強了百倍不止!”
那是我從高中起資助的學妹。
當年還是我帶著二哥,把她從老光棍的床上給救下來的。
看著這一張張曾經對我百般恭敬的臉。
現在卻都踩著我來討好賀依依。
我緊緊攥著拳頭,原來死後也會難過。
這時,二哥推著生日蛋糕走了出來。
“依依快來嘗嘗二哥為你親手做的蛋糕!”
二嫂身形一晃,連魂體都淡了幾分。
她的手撫上小腹。
那裏依然還有隆起。
可卻再沒有生命的跳動了。
明天就是二嫂的生日了。
二哥走時,抱著她一字一句的承諾。
“等我回來,親手給你和孩子做個雙層蛋糕!”
所以在得知二哥被困,自己和孩子會是他最大的軟肋時。
二嫂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混著眼淚就把毒鼠藥吃了下去。
可現在原本應該屬於二嫂的蛋糕。
卻被推到了賀依依麵前。
二嫂慢慢蜷縮起身子。
心痛到靈魂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