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婉,你怎麼那麼笨啊!”
蘇緲緲捂腹直笑,臉上滿是譏諷。
傅時嶼扶額,輕笑一聲:
“婉婉,你可真是不長記性。”
他輕輕刮了下蘇緲緲的鼻子,語氣帶著一絲縱容:
“緲緲算過了,天秤座今天不宜吃藥,所以我們才好心幫你把藥換了。
“說起來,你還得謝謝緲緲。”
我冷笑一聲,喉間壓著一絲澀怒說不出話。
“婉婉,你別生氣。”
蘇緲緲上前一步想要拽住我的手。
我抬手避開。
下一秒,她往後一倒,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擦破皮的手腕,發出一聲嬌滴滴的痛呼:
“哎呀,時嶼哥哥,好痛......”
他看到蘇緲緲楚楚可憐的樣子,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猛地轉頭,厲聲質問:
“你這是在幹什麼?婉婉,緲緲好心來看你,你居然還推她,簡直不可理喻!”
我站在原地,隻覺渾身冰冷。
曾經那個無條件相信我的傅時嶼。
那個在所有人欺負我會把我護在身後的傅時嶼。
已經不見了。
現在的他,眼裏隻有蘇緲緲。
下一秒,蘇緲緲眼珠子一轉,語氣驚慌:
“時嶼哥哥,不對勁!我下午算過,今天天秤座星象大凶,婉婉現在肯定是被邪祟上身了才會這樣做!”
說著,蘇緲緲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裏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那是黑狗血。
她猛地拔開瓶蓋,將整瓶黑狗血狠狠地潑在了我的臉上。
“啊——”
黏膩的腥血順著我的額頭流進眼睛和嘴裏,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蘇緲緲並沒有停手。
她從包裏抽出一根粗糲的柳條,對著我的肩膀和手臂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皮膚瞬間泛起紅痕。
我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別碰我!”
我拚命反抗,想要往後跑。
蘇緲緲的語氣帶上一絲急切:
“時嶼哥哥!她身上的臟東西在反抗,快按住她!別讓她亂動!”
傅時嶼看了我一眼,眼底滿是猶豫。
他愣在原地,沒有上前。
“快啊!不然我也會受到牽連!”
聽到蘇緲緲會出事,傅時嶼不再遲疑。
幾步上前,死死攥住我掙紮的手腕。
他貼近我的耳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別動,緲緲是在救你,你熬過這一陣就好了。”
我被緊緊禁錮在原地,像一個任人擺弄的木偶。
我抬起眼,聲音帶著強烈的不甘:
“傅時嶼,放了我!”
可傅時嶼的動作還是沒停。
一下、兩下......
柳條狠狠落在我的背上。
劇痛炸開,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我的臉色白的像一張紙,嘴唇毫無血色。
“夠了,緲緲,住手!”
傅時嶼終於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他向前一步,想要查看我的情況。
可就在他彎腰的瞬間。
蘇緲緲突然倒在傅時嶼的懷裏,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我為了幫你壓住她的煞氣,耗了太多元氣......我好難受......”
傅時嶼一把抱起蘇緲緲,語氣急切: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捂著傷口,癱倒在地上,整個人像落魄無比的流浪狗。
此刻,我媽的電話突然響起:
“婉婉啊,你和時嶼的結婚證領了嗎?”
手臂上的傷痕密密麻麻的,分外殷紅,灼得我眼睛發疼。
我緊緊攥著手機,語氣無比平靜:
“媽,我不和他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