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男輕女的爸爸租了台時空機,把我送到古代的女德司。
“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要到的門路,進去好好跟嬤嬤學規矩!”
“我已經跟買家商量好了,等你學好三從四德,彩禮翻三倍,你弟弟媳婦有著落了!”
儀器關閉,我跌進冰冷的汙水盆旁。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馬走上前來把我押著跪在青石板上。
深處不斷傳來慘叫,陰風陣陣,凍得我止不住地打冷顫。
管事的姑姑拿著燒紅的烙鐵,指著心口繡著的鳳凰暗紋:
“我可是當今女帝身邊第一得眼的姑姑,能得我教誨,你就偷著樂吧。”
我死死盯著那隻眼睛不對稱的醜鳳凰,瞳孔地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我幼兒園時隨手畫的塗鴉,被我媽當寶貝一樣印在了衣服上。
老媽當年嫌棄我爸有顏無腦,果斷離婚後消失。
她走前還神神秘秘地跟我說:
“囡囡啊,媽媽在古代其實是個皇帝,以後誰敢欺負你,就去古代找我。”
所以老媽說的居然全是真的?
渣爹傾家蕩產把我送來受刑,是送我來繼承皇位了?!
......
“這不長眼的狗東西,居然敢把這等大逆不道的圖騰穿在身上。”
秋若姑姑捏著燒紅的烙鐵,眼神像是在看一團腐爛的死肉。
火星子在昏暗的地牢裏劈啪作響。
“撕了她這身皮,別臟了我們女德司的規矩。”
她身旁的兩個粗壯婆子立刻得了令。
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陰冷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我被死死按在汙水盆旁,膝蓋骨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一陣痙攣。
“你們敢碰我!”
我拚命扭動著身體,死死護住心口那隻眼睛不對稱的醜鳳凰。
這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信物。
“還敢頂嘴?到了我手裏,就隻配當一條聽話的母狗。”
秋若姑姑冷笑了一聲。
她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男人。
那是我名義上的父親,盛鶴軒。
“盛老板,你送來的這個次品,骨頭有點硬啊。”
盛鶴軒搓著手,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
那張常年浸泡在煙酒裏的臉,此刻因為算計而擠成了一團。
“秋若姑姑受累,這丫頭在家裏被我慣壞了。”
“您盡管調教,隻要留口氣,不耽誤回頭買家驗貨就行。”
他從破舊的夾克口袋裏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銀票,塞進秋若手裏。
“這可是我那寶貝兒子娶媳婦的本錢,全指望姑姑幫我把她賣個好價錢了。”
我咬著牙,口腔裏泛起濃烈的血腥味。
三天前。
家裏那張掉了漆的飯桌上。
盛鶴軒把唯一的一盤紅燒肉全都撥進弟弟盛予琅的碗裏。
“予琅多吃點,你可是咱們老盛家唯一的根。”
我餓得胃裏直泛酸水,剛伸出筷子想夾一塊蘿卜。
盛鶴軒一巴掌打飛了我的筷子。
“吃吃吃,賠錢貨吃什麼吃?”
“你弟弟馬上就要娶那個大網紅了,人家要八十萬彩禮!”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我花大價錢租了台黑市的時空機,聽說古代的達官貴人最喜歡懂規矩的黃花閨女。”
“你過去學個三從四德,隨隨便便賣個百萬彩禮,你弟弟的婚房就有著落了。”
當時我覺得他在發神經。
直到他連哄帶騙地給我灌了安眠藥,把我塞進了那台破銅爛鐵裏。
現在,我跪在古代陰冷的地牢裏,看著他像一條賣主求榮的狗。
“盛鶴軒,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死死盯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
“我媽是季雲苼!是當今女帝!你敢把我賣到這種地方!”
話音剛落,地牢裏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周圍那些被鎖在鐵柵欄裏的女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這丫頭怕是失心瘋了,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窮酸樣,還女帝的女兒?”
盛鶴軒的臉色瞬間黑了。
他走過來,抬起腳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
“滿嘴噴糞的賤蹄子,你那個跟野男人跑了的媽,估計早就死在哪個下水道裏了!”
他指著秋若姑姑。
“姑姑,這丫頭滿嘴謊話,您不用跟我客氣,直接上大刑。”
秋若把玩著手裏通紅的烙鐵,眼神裏閃過一絲興奮的殘忍。
“女德司第一條規矩,妄言者,爛其舌。”
她把烙鐵緩緩靠近我的臉,灼熱的溫度烤得我臉皮發緊。
“把她的嘴給我撬開。”
兩個婆子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
一根粗糙的木棍硬生生塞進了我的嘴裏。
“嗚......”
我奮力掙紮,但雙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盛鶴軒站在一旁,拿出一支劣質香煙點上,愜意地吐了個煙圈。
“等這丫頭被燙啞了,剛好能賣給城東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員外,聽說他最喜歡不會叫的女人。”
我死死盯著烙鐵上跳躍的火星。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樣沒過頭頂。
難道老媽當年真的是在騙我?
秋若姑姑的手腕微微用力。
“給我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