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未嘗敗績的散打三冠王。
卻因為太愛男友江禹,為了在仇家刀下救他。
被挑斷了右手手筋,成了個連重物都提不起的廢人。
他嫌我失去了利用價值,轉頭摟著新歡把我趕出門。
大雨裏,我綁定了“嬌弱綠茶”係統。
隻要裝柔弱攢滿一萬點江禹的嫌惡值。
我就能拿回健康的右手。
我咬碎傲骨,以最卑微的姿態回到他身邊討生活。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小女友看我不順眼。
故意把滾燙的茶水潑在我廢掉的右手上。
江禹滿臉冷漠:“連端杯茶都端不穩,去給她賠罪。”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紅著眼眶,顫抖著跪下道歉。
直到江禹的生日宴。
小女友看中了我脖子上那枚江禹曾經求婚的素圈戒指。
江禹一把扯斷項鏈,將戒指狠狠踩進地毯裏:
“一個殘廢也配妄想嫁給我?惡心。”
滿座賓客都在嘲笑昔日冠軍的落魄。
我一言不發地蹲下身。
用衣袖細致地擦亮他的皮鞋。
係統提示嫌棄值還差10點。
其實他不知道,半蹲,是散打中最完美的蓄力姿勢。
......
“擦幹淨了嗎。”
頭頂傳來江禹冷淡至極的聲音。
我慢慢鬆開小腿緊繃的肌肉,從地毯上站起身。
剛剛半蹲的姿勢,足夠我用左手一拳砸碎他的膝蓋骨。
但我忍住了。
我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卑微又討好的笑容。
眼眶適時地泛起一圈紅暈。
“擦幹淨了,禹哥。”
“隻要能讓你消氣,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我壓低聲音,讓聲線聽起來微微發顫。
完美符合係統給的《綠茶語錄三百首》第一卷第三章的要求。
江禹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他往後退了半步,像是在躲避某種傳染病。
“戚無咎,你現在這副連臉都不要的樣子,真讓人反胃。”
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江禹嫌惡值+2,當前進度9992/10000。】
我心裏平靜地吹了個口哨。
還差8點。
曲流光靠在江禹懷裏,用那雙戴著卡地亞手鐲的手掩住嘴,輕輕笑了一聲。
“禹哥,你別對無咎姐這麼凶嘛。”
她歪著頭,目光落在我軟綿綿垂著的右手上。
“無咎姐以前可是散打冠軍,脾氣大得很。”
“現在手廢了,隻能靠給你擦鞋留在這裏,心裏肯定很難過的。”
她這話表麵在求情,實則把我的尊嚴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昔日高高在上的三冠王,現在卻卑微如泥。
這種落差,最能滿足這群富家子弟的惡趣味。
我立刻低下頭,肩膀極其配合地抖動了兩下。
“流光妹妹說得對,我這樣廢人,能留在禹哥身邊沾沾光,已經是幾世修來的福氣了。”
我抬起左手,胡亂抹了一把擠出來的眼淚。
“我怎麼會怪禹哥呢,禹哥對我最好了。”
“隻要你們好好的,我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有幾個名媛實在沒忍住,發出了作嘔的聲音。
江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盯著我,眼神像淬了冰。
“你以為說這些惡心人的話,我就會施舍你?”
“戚無咎,你以前的傲氣都去哪了,被狗吃了嗎。”
他居高臨下地宣判。
“你不僅是個殘廢,連靈魂都跟著廢了。”
【江禹嫌惡值+3,當前進度9995/10000。】
好極了。
我把頭埋得更低,掩飾住眼底的冷笑。
隻要再來5點,我這隻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右手,就能重回巔峰。
曲流光見江禹越發厭惡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目光一轉,看向宴會廳角落裏的那個玻璃展櫃。
那裏放著我當年拿下大滿貫的金腰帶。
是我搬進江禹別墅時,他親手放進去的,說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驕傲。
現在,它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禹哥,那條腰帶亮閃閃的,真好看。”
曲流光搖晃著江禹的手臂。
“我的布偶貓剛生了小貓,正缺個墊子。”
“用那條金腰帶給貓貓做墊子,好不好嘛。”
全場嘩然。
拿散打至高榮譽的金腰帶去給貓做墊子。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在挖我的祖墳。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畢竟那是我用命拚回來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眼淚唰地一下流了出來。
我膝蓋一彎,作勢就要往曲流光那邊跪。
“妹妹要是喜歡,拿去就是了。”
我用帶哭腔的聲音,掐著嗓子喊。
“貓貓那麼可愛,用金腰帶墊著肯定舒服。”
“隻要能哄流光妹妹開心,把我的冠軍獎杯拿去當貓砂盆都可以的。”
“隻要禹哥別趕我走,別不要我。”
我說著,還伸出完好的左手,去抓江禹的褲腿。
江禹猛地一腳踢開我的手。
“別碰我,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