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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九點，華晟二十層的大會議室。

城南二期注資評審會。

長桌一側，坐著評審組五個人，我在正中間。

另一側，是申請方。

爸爸坐在最中間，比我上次在會客區見他時又瘦了一些。

林雨坐在他左邊，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襯衫，眼睛下麵有遮不住的青黑。

右邊的位置，是顧硯舟。

他是以顧氏聯係人的身份來的，權限已經撤了，可這個名額遞材料時還沒來得及換。

三個人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爸爸看我的眼神，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