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謝南笙因失血過多昏迷。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隱約間,她聽到隔壁病房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透過門縫,她清晰的看見了她看到沈昭昭撲進顧墨塵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墨塵,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顧墨塵沉默著,沒有推開她。
沈昭昭仰起臉,小聲問:“你要不要......去看看謝南笙?”
顧墨塵喉結滾動,良久,低聲道:“你想我去嗎?”
沈昭昭咬了咬唇,搖頭。
“那就不去。”他說。
謝南笙轉身時,聽見什麼東西在胸腔裏碎裂的聲音。
走廊的燈光慘白,她扶著牆慢慢往前走,眼前一陣陣發黑。
輸血過量的後遺症讓她頭暈目眩,卻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疼。
謝南笙回到家後,整整三天沒有出門。
她沒去看顧墨塵,也沒打擾他和沈昭昭。
深藍色的信封上,燙金的校徽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撫平,手指撫過那枚屬於哥哥曾夢寐以求的校名,眼眶微微發熱。
剛要收好時,大門突然被推開。
顧墨塵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信封上,眉頭微蹙:“這是什麼?”
謝南笙迅速將衣服折好,塞進衣櫃:“沒什麼,朋友送的紀念品。”
顧墨塵沒再多問,隻是示意身後的秘書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禮盒。
“上次輸血的事,謝謝你。”他嗓音低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一樁公事。
謝南笙沒接,隻是平靜的看著他:“不用了,我不需要。”
顧墨塵皺緊眉頭,似乎不理解她話裏的用意。
“不要就算了,以後別哭著來求我。”
他忿忿的將禮盒放在桌上,轉身進了書房。
謝南笙看著他的背影,心臟像被細密的針紮過。
很快,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再也不見了。
她將信封收好,剛準備休息,手機卻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