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室裏，沒有人說話。
電視停在最後一幀：沈既白舉著手機，側臉帶笑。
伴郎站在門邊，臉色比白桌布還白。
我爸看著他：“這句話，是他說的？”
伴郎張了張嘴，看了沈既白一眼，又低下頭。
“是。我聽見念念在喊，想打馬過去，既白拽住了我的韁繩。”
“他說，柚柚早就打過招呼，喊救命是排好的詞，誰過去誰就把片子搞砸了。”
沈既白猛地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溫柚。
“你跟我說過的。昨晚彩排完，你說姐姐會喊‘拉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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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裏，沒有人說話。
電視停在最後一幀：沈既白舉著手機，側臉帶笑。
伴郎站在門邊，臉色比白桌布還白。
我爸看著他：“這句話，是他說的？”
伴郎張了張嘴，看了沈既白一眼，又低下頭。
“是。我聽見念念在喊，想打馬過去，既白拽住了我的韁繩。”
“他說，柚柚早就打過招呼，喊救命是排好的詞，誰過去誰就把片子搞砸了。”
沈既白猛地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溫柚。
“你跟我說過的。昨晚彩排完，你說姐姐會喊‘拉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