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條鏈子,真好看。」
家裏請客,他把新歡領進門,當眾摘走我的項鏈。
我沒哭沒鬧,隻在心裏記了一筆:精神損失費,一千。
我演了一年,他發的工資,都成了小店租金。
他當我是金絲雀,連狗都能說送走就送走。
開業那天我把賬本攤開:這破班,不上了。
他撕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雨裏跪了一夜,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