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家裏逼我把進廠名額和學費讓給我哥。
後來是我的工資、我的彩禮,讓了又讓,他們還嫌我不懂事。
父親那台舊BP機深夜發來一串數字。
是三十年後的我,報出我被榨幹、淨身出戶的一生。
我沒鬧,照著那串數字,把自己一寸寸贖出去。
再後來他們敗光家,跪在我鋪子門口求我回去。
我關上門,連頭都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