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下葬前一夜,守靈的堂屋隻剩我一個人。
那台老收音機突然自己亮了,沙沙搜台,停在一個沒有名字的電台。
電台裏在放我的葬禮——四十八歲,靈堂冷清,我幫扶過的一家人,正為我的房子存款對罵。
我還沒哭,門外我爸就喊:明早跟你姐進城,學費取出來給她。
我沒吵也沒鬧,把頻率記在手腕上,從這一夜起,我偏不按它說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