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在等我繼續懂事。
我找到一家能寄信給三年前的「時光快遞站」,沒寄翻盤的證據,隻寄了一句「早點死心,走自己的路」。
後來,他們堵著門跪求我回去,我隔著人群平靜走過,沒有回頭。
他們捧在手心的弟弟敗光了家,我在異鄉開了自己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