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那晚,老宅座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我自己的名字。
電話那頭是二十年後的我,一樣一樣報我被讓掉的東西:學費、工資卡、拆遷房、彩禮,連我自己。
她說,再不走,我會被榨幹,死在一張家屬欄空著的病床上。
我沒哭沒鬧,把養育之恩折成五萬塊放桌上,連夜離開。
後來他們跪了一街求我。
我一次都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