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把腎給你弟吧。」
全家逼我給弟弟捐腎,說姐姐當年就是自願的。
十八歲,錄取通知書被壓進箱底,三萬六給弟弟交了擇校費。
六年我寄回家二十一萬,姐姐沒錢治病,二十七歲就沒了。
簽字前夜,姐姐的舊手機亮了,另一個「我」說:別把腎給你弟,先救你自己。
我沒吵,把積蓄轉回那個家,兩清,拖著箱子,再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