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搬進新樓第三天,我老院的電線被剪了,水管被擰了。
兒媳叉著腰站在院門口,讓我把宅基地騰出來。
我沒跟她吵。
他們不知道,紅漆木匣裏的證寫著我的名。
他們更不知道,村部公示板上,這老院值一百八十萬。
我搬個小馬紮坐在院裏,看他們怎麼把自己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