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當天夜裏，我跟周明要了他的手機。

縣電視台的采訪視頻，我讓他給我找出來，從頭看了一遍。

屏幕上的趙德厚，比照片裏老了，可那雙眼睛，還是雪地裏那雙眼睛。

他說，三十二年了，我年年找，就想當麵給她磕個頭。

我把手機還給周明，走到陽台上，把藍布包打開，借著樓道的燈，把那張紙條看了又看。

趙德厚，原籍趙樓，恩必還。

字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我在心裏跟她說：「張桂琴，你不是惦記著巴結這位貴客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