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大兒子家那天,我的行李還沒放下,大兒媳的臉先拉了下來。
一家一個月,三雙兒女像推包袱一樣把我推來推去。
前年我臥床三個月,親兒親女沒一個端過一碗水,對門鄰居喂藥擦身,一天沒斷過。
他們盯著我的房本和二十八萬積蓄,都以為早晚是自己的。
沒人知道,我立的那張紙,早把家產安排給了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