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溪盯了我很久,才問:
“你瘋了?”
“他現在連看我一眼都覺得惡心,你讓我怎麼接近他?”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我會讓他主動去見你。”
“你隻需要拍幾張照片,雖然你得不到他的人,但我可以補償你錢。”
顧溪攥緊房卡,語氣驚疑不定: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勾了勾唇,語氣淡然:
“我想要什麼,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三天後,我在陸時硯那裏提起顧溪。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
“提她做什麼?”
我拿出顧溪刻意給我發的短信,委屈道:
“她一直糾纏不休,提醒著你和她以前的事,我不喜歡這樣。”
話落,我欺身拽住他的衣領,眼中充斥著占有欲:
“陸時硯,我要你親口告訴她,你以後隻屬於我。”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眸色越來越深。
隨後低下頭,近乎凶狠地吻住我,含糊卻虔誠得說:
“昭昭,我永遠屬於你。”
晚上八點,陸時硯按照我給的地址去了酒店。
顧溪已經在那裏等他。
她穿著與我相似的白裙子,噴著同樣的玫瑰香水。
陸時硯進門的第一眼,神色便冷了下來。
“我妻子讓我來把話說清楚。”
“顧溪,找你做替身,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惡心的決定。”
“以後別再模仿她,你不像她,也永遠不可能成為她。”
顧溪卻紅著眼撲進他懷裏。
隱藏在走廊盡頭的鏡頭接連閃動。
陸時硯馬上將她推開,狠狠推到在地上。
可照片裏,隻會留下他們緊貼的身體。
“顧溪?你找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眸喊著殺意。
顧溪被這眼神嚇到,身體不住發抖,卻還是哽著脖子大笑:
“陸時硯,你真可憐。”
陸時硯隻當她是氣急敗壞,嗤笑一聲,丟下一句警告:
“管好你的嘴和手,要是我再從昭昭那裏聽到你的消息,我會讓你在京市消失。”
話落,他一秒也不停留,揚長而去。
二十分鐘後,陸時硯便回到家。
他連外套都沒脫,徑直跪在我麵前。
“顧溪抱了我。”他主動交代,嗓音緊繃,“我推開了她,馬上就推開了。”
我卻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口紅:
“這裏,臟了。”
話落,我抽出紙巾,替他擦拭。
陸時硯卻突然攥住我的手。
“擦不掉。”
話音落下,他拿過桌上的水果刀,竟要往頸側劃。
我立刻握住刀刃,鮮血從掌心滲出。
陸時硯臉色驟變,失控地將刀扔開。
“你瘋了?誰讓你用手擋的?”
他捧著我的手,指尖抖得厲害。
我安靜看著他,笑道:
“因為我相信你。”
陸時硯動作一頓。
下一秒,他將臉埋進我的掌心,眼眶一點點紅透。
“昭昭,你別對我這麼好,我怕我會死在你這裏。”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那就永遠待在我身邊。”
翌日,那些照片登上熱搜。
顧溪放出舊日的酒店記錄,她和陸時硯的聊天,聲稱她與陸時硯從未斷過。
陸氏向來看重名譽聲望,口碑信譽本就是集團穩住市值、持續盈利的關鍵。
如今醜聞一出,陸氏股價暴跌,股東集體要求陸時硯出麵解釋。
陸老爺子卻趁此機會,將離婚協議摔在他麵前。
“簽字,讓那個掃把星滾,我就保住你的位置。”
“否則你主動承認婚內出軌,辭去陸氏所有職務。”
陸時硯連協議都沒翻開,就堅定道:
“我辭職。”
滿室嘩然。
老爺子猛地站起來:
“陸時硯,你為了她連陸氏都不要?”
他垂眸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神情平靜。
“沒有昭昭,陸氏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當晚,他交出所有職務,主動承擔了整場醜聞。
回到家時,他額角帶著傷,襯衫也被雨水浸透。
我站在玄關等他。
陸時硯看見我,緊繃了一整天的肩膀終於鬆下。
他走過來,俯身抱住我的腰。
“昭昭,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替他擦去臉上的雨水。
“你還有我。”
短短四個字,讓這個剛一無所有的男人笑了。
他單膝跪在我腳邊,將臉埋進我懷裏。
“有你就夠了。”
我抱住他,越過他的肩膀,給律師發去最後一條消息。
【證據夠了,準備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