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我結束駐派,沒有回原來的城市。
我留在挪威,加入了骨髓捐獻者術後保護項目。
項目上線那天,醫院邀請我講一段自己的經曆。
我沒有提父母,也沒有提嘉寧。
隻說:
“捐獻者不是工具。”
“他們救了別人,也應該有人照顧他們。”
台下安靜了幾秒,隨後響起掌聲。
這些年,母親每個月給我寫一封郵件。
她會告訴我,家裏的梔子花開了。
會說父親查出高血壓,終於學會自己預約醫院。
會說她把我的房間一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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