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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的舊案重審。

當年倒賣賑災糧的人，該斬的斬，該流放的流放。

薑宜寧被押來江南受審時，瘦得幾乎脫了形。

她看見裴硯昭，眼裏一下有了光。

“硯昭，我隻是想保住薑家。”

“我若不這麼做，他們都會死。”

裴硯昭坐在堂上，神色冷得陌生。

“那些餓死的百姓呢？”

薑宜寧嘴唇發抖。

“那是我父親做的。”

“我當年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知道了，為何銷毀賬冊？”

她答不上來。

裴硯昭將一封供詞扔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