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爸爸是全網公認的病嬌寵妻狂魔。
可他卻不許我叫媽媽。
因為我媽是他強取豪奪來的,她痛恨我,覺得我是肮臟的產物。
所以隻要我叫一次媽媽,爸爸就會把我關進禁閉室一天。
六歲那年,我在我媽生日宴上,叫了她一聲媽媽。
她當場紅了眼。
我爸為了哄她,把我鎖進閉園後的鬼屋。
“既然你非要做她女兒,就自己學會長大。”
他們頭也沒回地走了。
當晚,是路過的五個黃毛少年砸開消防門,把高燒昏迷的我背去了醫院。
爸媽明明接到警方通知,卻對外宣稱我被人販子拐走。
二十年後,我的五個黃毛哥哥早已成為各行各業的精英大咖。
這一次,我爸帶著幹女兒前來,想用一樁婚事換取百億投資。
他看著坐在主位的我,皺眉問:
“談婚事,怎麼還有外人在?”
我合上聯姻協議。
“江先生,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
客廳裏安靜了一瞬。
江硯廷大概沒想到,一個被五個男人養大的孤女,敢當麵駁他的臉。
沈念先反應過來。
她穿著沈梔親手為她挑的白裙,起身走到我麵前,笑得溫柔得體。
“明珠妹妹,你可能誤會了。我和陳野是真心相愛,不是為了江家的投資。”
她比我大一歲,卻自然地叫我妹妹。
二十年前,也是她穿著新裙子,被沈梔牽著手帶上車。
而我被鎖在鬼屋裏,拍著門哭到沒有力氣。
這些年,沈念可以挽著沈梔逛街,可以在鏡頭前喊她媽媽,可以住進江家為親生女兒準備的房間。
唯獨我不可以。
我在鬼屋嚇暈被帶到醫院醒來後,陳野正蹲在走廊裏挨訓。
警察問他為什麼破壞樂園設施。
他梗著脖子說:“裏麵有人,不砸門等她死嗎?”
另外四個人坐成一排,黃頭發被雨水打濕,誰也不肯把責任推給別人。
他們一共隻有三百二十七塊錢,全交了我的住院押金。
還差的部分,是修車鋪的許奶奶連夜送來的。
後來警方查到江家,江硯廷沒有出現。
隻讓律師帶來一份聲明,說他們的女兒已經被人販子帶走,醫院裏的孩子身份不明。
我哭著說得出家裏的地址、傭人的名字,想讓爸爸帶我回去。
可那名律師卻把文件收好,麵無表情地告訴警察。
“這些信息早就在尋人新聞裏公開過,不能證明她是江家的孩子。”
沈梔甚至沒有來看我一眼。
最後,是許奶奶牽住我的手。
她對我認真地說道:“他們不要,我們要。”
許奶奶那句話,仿佛又在耳邊響了一遍。
我從二十年前的醫院走廊裏回過神,抬眼看向站在麵前的沈念。
她剛才還說,她和陳野是真心相愛,不是為了江家的投資。
我拿起桌上的聯姻協議,翻到最後一頁。
“既然是真心相愛,為什麼這份協議裏還附帶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權質押,以及一百億的紓困方案?”
沈念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江硯廷冷聲道:“婚姻和合作並不衝突。陳野投資江氏,未來受益的也是他們夫妻。”
“江氏連續三個季度現金流為負,七筆債務將在半年內集中到期。所謂股權質押,實際價值連四十億都不到。”
我把盡調報告推到桌麵中央。
“江先生不是嫁女兒,是想拿女兒給江氏續命。”
江硯廷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沈梔一直沒有看我。
從進門開始,她的手就搭在沈念肩上,替她整理頭發,替她擋住空調風口。
聽見這句話,她終於抬眼。
“念念不是籌碼。”
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從小沒有親生父母,已經吃了很多苦。江家願意做她的後盾,是我們心疼她。”
我指尖微微收緊。
原來沈梔知道,沒有親生父母的孩子會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