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取印章。
“江柳婧。”
傅覃陰沉沉的看著她。
“公司的事,還有采悠的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是又怎麼樣?
江柳婧直接默認了,隻是,看著他冷酷無情的臉,她麻木的心還是會泛起針紮似的疼。
公司丟了百億合作,他不去挽回,反而要為了石采悠,急匆匆的趕來和她算賬。
兩年前,她得了闌尾炎,需要住院動手術,他也是放下幾十億的合作趕回來照顧她。
她那時就說過她沒有那麼嬌氣,他晚一點回來也可以,不要放棄到手的合同。
傅覃說他隻會為了她放棄事業,不會為了其他人放棄合作,所以要讓她照顧好身體,不要讓他擔心。
他全都忘了,現在為了石采悠,百億合同也可以不管。
“你現在來銀行幹什麼,你是不是還要汙蔑她偷你的錢?”
傅覃冷冰冰的質問。
“我怎麼汙蔑?”
“把她做了的事情發出來就叫汙蔑嗎?你眼盲心瞎,那就讓大家評評理。”
江柳婧冷笑。
她確實也讓銀行經理打印了流水,要告石采悠霸占她的財產。
“她日子過得苦,你當錦衣玉食的大小姐,自然不會懂她的艱難。”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傅覃不屑的冷哼。
石采悠哭哭啼啼的附和,她還當著大家的麵給江柳婧跪了下來。
“求你了,柳婧姐,放過我吧,我隻想好好的生活,你的東西我都不敢妄想的。”
“我和傅覃哥也是清白的,你不能因為你有疑心病,懷疑我們,就這樣潑我臟水嗚嗚嗚......”
江柳婧注意到她跪下來之後,有人躲在角落偷偷拍照片。
她立馬猜到了石采悠是想拍這種照片,用輿論汙蔑她。
江柳婧立刻上前想扶她起來。
“你少耍花招......”
隻是,江柳婧還是低估了石采悠的無恥。
她的手才搭上去,石采悠就尖叫著倒了下來。
她捂了一下被江柳婧碰過的胳膊,再鬆開,上麵居然杵著一根針。
“柳婧姐,你為什麼要用針紮我!”
“你是不是有艾/滋/病,要故意傳染給我,你太可怕了!”
石采悠驚恐的控訴。
“我沒有!”
江柳婧被她氣的雙眼發紅,兩手顫抖。
“針是你自己紮的,我也沒有艾/滋!”
石采悠太無恥了,還敢汙蔑她有這種臟病!
她看向傅覃,想讓他幫忙解釋一下。
他是她的丈夫,她有沒有艾滋,他最清楚。
但傅覃臉色大變,他迅速把針拔了出來,怒斥江柳婧。
“你太惡毒了,誰允許你這麼對她!”
“故意傳播傳染病,是犯法的!”
江柳婧如遭雷劈,他居然覺得她有艾滋!
“傅覃,你不能這麼冤枉我!”
“我可以現在就去醫院查血證明!我沒有病!還可以查監控,這針是她自己紮的,我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是她故意陷害我!”
江柳婧咬牙解釋,心寒的徹底。
動靜這麼大,早已經吸引了許多圍觀人員,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她的清白就徹底毀了。
江柳婧立刻讓銀行經理去調監控。
但傅覃不想看,他選擇相信石采悠。
他不能忍受石采悠出現一點意外。
傅覃心疼的抱起石采悠要離開。
“悠悠,我帶你去醫院吃阻斷藥,你不會有事的。”
“攔下他們,不許走!”
江柳婧強硬起來。
整個銀行都知道她是誰,經理立刻帶著保安衝上來,把他們圍住。
但傅覃身邊也跟著保鏢,他們三兩下就把保安們打趴下了。
江柳婧隻能掏出手機報警。
她這副不依不饒的態度讓傅覃怒不可遏。
石采悠趁機拱火。
“傅覃哥哥,柳婧姐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我聽說阻斷藥吃的越晚,阻斷成功的概率就越低,我好害怕嗚嗚嗚......”
她哭濕了傅覃的衣襟。
傅覃冷硬的下了命令。
“既然你喜歡傳播傳染病,那你也嘗嘗被傳染病傳染上的恐慌滋味。”
傅覃讓保鏢控製住江柳婧,然後去找了幾個病人過來。
有肺結核,肝炎,淋病等。
他要讓保鏢把他們和江柳婧關在一起,同吃同住三天。
“不!不要!”
“傅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