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不得你。”
傅覃冷哼一聲,帶著石采悠無情的離開了。
石采悠嘲諷的回頭,對她無聲的動了動唇,眼神裏滿是得意。
江柳婧瞬間明白了,這是石采悠搞的鬼,傅覃可能不知道。
江柳婧神情激動,她大喊。
“傅覃,我說的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石采悠搞的鬼,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醫生,調我的病曆看!”
傅覃聞言隻是腳步微頓,在石采悠無辜可憐的眼神下,還是選擇了相信石采悠。
他真的離開了。
江柳婧心如死灰,肩膀都塌了下去。
他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她,那麼多年的感情,換不來一次相信。
江柳婧沉浸在傷心時,保鏢趁機按住她。
育嬰師把娃娃模型塞進她的手裏。
“抱好,姿勢一定要標準,一個好母親,必須從抱娃姿勢練起。”
“我不要!”
江柳婧把它扔了,這和折辱她有什麼區別。
“抱著!”
育嬰師狠狠地扇了她幾巴掌,又把娃娃塞回了她的手裏。
保鏢也用電擊棒電擊江柳婧。
“和石采悠小姐說對不起。”
他還沒忘記傅覃給他下達的這個命令。
“啊!”
江柳婧被電麻了,手無力的垂下,娃娃又掉了。
“賤人,這點東西都做不好!”
育嬰師生氣了,掏出鞭子狠狠地抽了她幾鞭,鞭子甩到她臉上,瞬間泛起一道血痕,疼的她抽痛。
“啊!我做!都住手!”
江柳婧無法反抗,她隻能假裝妥協。
但這兩人是故意要折磨她,無論她怎麼做都不滿意。
“繼續說!”
“快點倒水,奶粉要這樣泡!”
江柳婧喊了幾千句對不起,聲音已經啞了,保鏢卻不滿意,說聲音太小,錄不進去,不算。
育嬰師則是把滾燙的開水倒在她手上,說要讓她長記性,泡奶粉不能用這麼高溫度的水。
“啊啊啊啊!好痛!”
江柳婧被燙的皮都破了,她痛不欲生,停下了動作。
這正好又給他們機會了,兩人按著江柳婧,一人電擊,一人抽鞭子,把江柳婧虐的體無完膚。
她本來就才動了手術,身體虛弱,這麼折騰,她扛不住,又暈了過去。
但是這些人沒有放過她,又把她弄醒,繼續折磨,直到她說完了那一萬句對不起,學會了標準化的照顧孩子的流程。
這期間傅覃沒有回來看過她一眼,她再也不會祈求他來救她了。
江柳婧見他們離開,她連休息都不敢,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偷偷離開了醫院。
她第一時間先聯係了銀行經理,讓他們把她父親的印章準備好,她等下過去拿。
隨即她又聯係了私家偵探,查到了石采悠的過往,把她傍老頭,做小三,還害死人家原配的事情曝光出去。
她還聯係了傅覃正在談合作的大合作商,讓他停止接洽,對方原本就是看在她的麵子上才準備合作的。
做完這些,江柳婧緊繃的情緒才能稍微放鬆一下。
“傅覃,石采悠,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江柳婧用力的閉了閉眼,把心裏那些憤怒和怨恨都壓了下去。
她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吃了點東西就去銀行了。
此時,網上已經炸開了。
江柳婧讓人發的東西有理有據,又有她買的水軍推波助瀾,事情很快就發酵大了。
石采悠被人罵的一無是處,她受不了的大叫。
“傅覃哥哥,這都是汙蔑,你要為我做主嗚嗚嗚。”
“我這些年過的那麼苦,那麼努力,還要被人扭曲成這個樣子,我死了算了......”
石采悠說著,靠近窗戶,似乎是要跳下去。
傅覃一把拉住她,心疼的哄道。
“別怕,我會解決的。”
“好,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把罪魁禍首抓到,交給我處理的~~~”
石采悠偷偷彎唇一笑,有恃無恐。
江柳婧前腳才到銀行,後腳傅覃就帶著石采悠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