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親生父母在我麵前從來都是一副慈愛的模樣。
但新聞上說他們手段狠辣,但凡得罪過他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從林芸芸踏進病房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用親生父母留給我的專線發送了短信。
他們三小時內就會到了。
病房裏沒了人,我忍著手腕劇痛,用破碎的鐲子一點點割開綁帶。
“媽媽......”
聽到女兒細微的聲音,我飛撲到女兒床邊。
“媽媽,我們轉院吧,以後離他們遠遠的。”
她虛弱得連呼吸都費力,還是努力說出這幾個字。
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死死忍著,不敢讓一滴淚落在她身上。
女兒現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泡,一點輕微的刺激都能讓她疼得發抖。
“不行!醫生說你經不起一點折騰了。”
“媽,我能撐得住。我不想讓你為了我,再被他們欺負了。”
明明已經疼得嘴唇都在顫抖,可女兒還是伸出一根手指,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怎麼能讓孩子病成這樣,還要分神擔心我。
“好!你等著,媽媽現在就去給你辦轉院。”
我轉身衝出病房。
可等我回來時,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林芸芸一隻手拿著她自己畫的一張鬼畫符符紙,另一隻手要揭開女兒臉上的氧氣麵罩。
“你又想幹什麼!”
我快步衝過去,想要拉開林芸芸。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弟弟眼神陰冷:“芸芸姐是在救你女兒。我不會讓你像當年害死爸媽那樣,再害死曦曦。”
我被打得偏過臉去,耳朵嗡嗡作響。
傅景齊皺了皺眉,似乎對弟弟動手有些不滿。
可最終,他還是轉開了頭:“溫姝,你誤會了。這是芸芸找到的新治療方法。”
“就是因為你的鐲子突然破裂,散發出了有害氣體,之前的香灰才沒能治好女兒。”
他朝弟弟試了個眼色。
“把她拉遠一點,別妨礙芸芸救人。”
我眼前發黑,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鮮血驟然噴了出來。
傅景齊猛地回頭,眼裏終於露出緊張。
可林芸芸捂住嘴,紅著眼眶開口:“景齊,是我吐血了。”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用巫術治病的代價,就是替對方擋災。”
傅景齊眼裏滿是心疼。
“芸芸,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明明這是我的家事,卻還一直讓你替我承擔溫姝的怒氣。我不能再讓你一個人擔罵名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傅景齊一把扯下女兒臉上的氧氣麵罩,抬腳踩地粉碎。
“不要!”我撲過去時已經晚了。
他接過林芸芸手裏的符紙,緊緊貼在了女兒臉上。
僅僅幾秒,女兒原本微弱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心率監測儀驟然發出刺耳警報。
“醫生!快救人啊!”
我慌了神,朝門外衝去。
身後的傅景齊情急之下伸腳一絆。
我的身體失去平衡,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五臟六腑的劇痛瞬間襲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