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臉上閃過幾分心虛,還未來得及說什麼,
葉皎皎便著急忙慌地命人在院子裏點艾草。
“快!拿著我的名帖去請妙仁堂的胡醫師來給表姐診脈。”
“我怎麼瞧著表姐的病像是花柳病?”
父親立刻拿著袖子捂住口鼻:
“還不聽表小姐的趕快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胡醫師便拎著藥箱匆匆趕來。
我開了一條縫,將手腕遞了出去。
胡醫師立刻抬手為我診脈。
我心裏有些忐忑,上輩子並沒有胡醫師的出現。
這人對於我來說是個莫大的變數。
果不其然,他的手指在我腕上不過碰了一下便立即離開。
胡醫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回老爺夫人,小姐確實得了花柳之病......”
他語氣吞吐,似乎有些不敢說。
祖母猛杵了一下拐杖,厲聲道:
“接著說!”
胡醫師這才抬起頭,顫顫巍巍道:
“此病傳染性極強,大小姐不死,此病難除。”
繼母葉氏善解人意的開口:
“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瞧錯了?”
胡醫師與她對視一眼:
“小民......不敢妄言,可草民行醫數年,這等小病自然能看得清楚。”
葉皎皎捏著手帕,點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守衛: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呢?趕快撞門!”
屋內的門栓被他們撞得砰砰作響。
父親麵色陰沉:
“你現在老老實實把鑰匙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畢竟你我父女一場。”
我幾乎要被他不要臉地做派氣笑,
“想要鑰匙,做夢!”
父親剛要發作,便被葉皎皎勸了下來。
“沈伯伯,還是讓我來勸勸表姐吧。”
葉皎皎高高在上地站在我門前,頭上的釵飾叮當作響。
再也看不出她剛來沈家時渾身補丁的樣子。
葉皎皎嘴角掛起一抹甜蜜的笑,裏麵卻藏著毒:
“姐姐,縱使你再會投胎又如何。”
“從今日起,皇後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看著她眼裏的得意,我隻覺得可笑:
“皇上要娶的人是我,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替代我?”
葉皎皎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誰說表小姐就不能是沈家的小姐了,等你死後,沈家會公布我和你其實是抱錯了。”
“我才是沈家的嫡小姐,未來的皇後。”
此時門已被撞得搖搖欲墜,葉皎皎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匕首,朝著我直直刺去。
“所以,你去死吧!”
我沒想到她會在眾目睽睽下就對我動手,想要反應時卻早已來不及。
隻能絕望地閉上眼。
下一秒,我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鼻腔裏滿是好聞的龍涎香。
“你們當我是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