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醒來,季懷嶼已經走了。
我整理好材料,去公司辦離職。
回到工位收拾東西時,前台說有人找我。
一出電梯,季母風風火火衝過來。
“阿姨,你......”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下。
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又被季母推了一把。
“懷嶼都要和你好朋友結婚了,你還有臉糾纏他?”
她聲音刺耳,引來同事圍觀。
異樣的目光如針紮。
我聲音顫抖開口。
“阿姨,季懷嶼和阮棠是假的,我才是他一開始的女朋友。”
“不可能!”
“你就是小三!懷嶼和棠棠早就領證了,有你什麼事?”
下一秒她翻出手機,把結婚證的照片懟到我麵前。
我渾身震住,死死盯著領證人:季懷嶼、阮棠。
季母甚至遞給一旁的人。
“大家評評理,我兒子和她閨蜜領證是合法夫妻,她不是小三是什麼?”
我氣得渾身發抖。
季懷嶼趕到時,場麵失控。
他拉住季母:“媽,有事我們回去說......”
“我就要在這說,讓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季母掙開手,朝我衝過來。
季懷嶼立即擋在我身前。
他轉過頭小聲說:“梨梨,你別怪她,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季母沒辦法動我,也如崩潰般大叫。
“懷嶼,你要是不和這狐狸精斷了,我就死給你看!”
季懷嶼臉色一白,鬆開我上前衝過去扶住她。
“媽,梨梨真不是......”
“那她是誰?”
我看向季懷嶼,期待他可以解釋清楚。
隻要他一句話。
可阮棠忽然趕來。
她欲言又止,淚水也在眼眶裏打轉。
季懷嶼動了動唇,猶豫了。
最後,我隻聽到他輕描淡寫開口:
“媽,我這就和她斷了。”
我怔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全場一片嘩然。
“原來真是小三啊!”
“難怪要走,這是心虛......”
季母暈了過去。
季懷嶼沒再看我,和阮棠手忙腳亂打急救電話。
我僵在原地。
許久才離開公司。
手機響了,是季懷嶼。
“梨梨,你來給我媽道個歉,好不好?醫生說她不能受刺激......”
我開口:“我有什麼錯?”
可季懷嶼不死心,求我去醫院。
“梨梨,這是最後一次......”
趕到時,季母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我心軟了。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喜歡季懷嶼,更不該和他在一起。”
季母冷冷瞪了我一眼:“別讓我在看見你。”
我自嘲一笑。
他們確實再也不會見到我了。
走出病房,阮棠衝上來安慰我。
“梨梨,你受委屈了,等演完最後一場結婚戲,我就把懷嶼還給你。”
我推開她。
“不用還了,你們挺配的。”
她有些錯愕,突然下跪哭著開口:
“梨梨,我和他真的什麼也沒有......”
可她鎖骨的曖昧痕跡卻刺痛了我。
季懷嶼恰好看到這一幕。
以為我責怪她,先將她扶起。
“你不要怪她。”
阮棠解釋:“不是這樣的!”
季懷嶼更覺得是我在為難她。
淡淡看向我:
“不是要出差嗎,我送你......”
我搖搖頭。
“不用了。”
上車時,阮棠發來一條消息。
“梨梨,我保證,我會遠離懷嶼的。”
我卻直接將她拉入黑名單。
季懷嶼也說。
“梨梨,今天是我沒處理好。等你回來,我們結婚......”
季懷嶼還不知道,我買的是單程票。
這次的旅程,注定不會有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