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沒有回去。
她在同一家酒店訂了房間，第二天早上給我發消息，問我早餐想吃什麼。
我已經坐在工作室裏。
桌上是樓下買的豆漿和包子，紙袋壓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項目表。
我拍了藥袋上的換藥日期，發給同事，請他幫我把那天上午的會議往後調半小時。
發完才看見，她又問了一遍。
“粥還是麵？”
“不用，我吃過了。”
中午，她拎著飯盒來找我。
前台把電話轉進來，我下樓，看見她站在大廳裏，外套還沒脫。
“問了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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