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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到的時候，我剛換完藥。

她站在酒店門口，手裏提著藥店的袋子，看見我，先往我胳膊上看了一眼。

“醫生怎麼說？”

“按時換藥，等拆線。”

她點點頭，把袋子遞過來。

“買了你常用的那種，怕這邊沒有。”

我接下，說了聲謝謝。

她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我們在樓下找了張桌子。她從包裏拿出協議，放在兩個人中間，紙角已經卷了。

簽名的地方還是空的。

“家裏我收拾過了，碎玻璃也清幹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