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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核對完以後，我約顧時嶼去辦理手續。

早晨出門前，蘇芮問我要不要她陪。

我說不用，文件都備齊了，辦完給她打電話。

她往我包裏塞了一小包餅幹，說中午別忘了吃飯。

顧時嶼站在辦事大廳外，沒穿平日上班的西裝。

他手裏有一個文件袋，袋口反複折過，像昨晚拿出來又放進去許多次。

排隊的時候，他問我最近右肩還疼不疼。

“偶爾。”

“醫生讓我做輕一點的活動。”

“那你今天的包——”

“我拿得動。”

他收回